時間如流水,一去不複返,很快安寧來到這裡快要一年了。
今天不用上班,安寧想去什刹海釣幾條魚來孝敬自己的師傅周大勇。
安寧早上吃好早餐,拿著魚竿漁網,肩上挎著一個挎包,挎包的飯盒裡裝著安寧自製的餌料,手裡提著木桶就準備去什刹海釣魚了。
媽,你今天早點回來,我去什刹海釣魚,晚上回來我們煮魚吃。
好啊,安寧,媽晚上下班早點回來。
爸,我要和你去釣魚。
棒梗聽話,你去乾嘛?你就在家裡看著你妹妹。
妹妹和媽在家裡就好了。
你媽不用乾活了,家裡那麼多家務誰做?你又不聽話了,是不是?想挨揍你就早點說。
三大爺昨天給你布置的作業你寫完了嗎?
還沒寫完。
還沒寫完,你就想去玩。
不聽話,晚上老爸釣回來的魚沒你的份。
棒梗聽說:“晚上的魚沒有他的份,他立馬就求饒了。”
爸,我不去釣魚了,我在家裡乖乖寫作業。
這還差不多。
在家裡寫好作業,看好你妹妹,不讓他去中院水池邊玩。
爸,我知道了。
你撅著個嘴巴乾嘛?對我的安排有意見。
沒有,我哪敢有意見?
你聽話,老爸給你買大白兔奶糖回來。
棒梗聽說有糖吃,立馬就開心了起來。
媳婦,你是不是很久沒回娘家了?有時間你回去看看你父母。
這是50塊錢,還有幾張肉票,你看看不能買點肉回去孝敬你爸,家裡的富強粉你帶10斤回去,不能讓媽知道。
你快去快回,中午我們不回來,你中午趕不回來就把棒梗和小當的午餐拿去三大媽他們家。
這一舉動把秦淮茹感動的都快哭了,安寧,謝謝你。
安寧走過去幫秦淮茹擦乾眼淚,媳婦,這些年你嫁給我辛苦了,以前都是我不好,讓你有家不能回。
老公我一點也不辛苦,以前家裡困難,我理解的。
好了,彆哭了,早點收拾好,啟程吧。
安寧經過水池邊碰見何雨柱在洗臉。
安寧哥,你去哪裡?
柱子,今天星期天,我不用上班,想去釣魚,你去不去?
何雨柱聽說要去釣魚立馬就來勁了,我要去你等等我。
你快點!我等你。
不一會兒柱子收拾好了,手裡拿著魚竿和木桶和安寧一起走了。
出了95號大門,在門口碰到劉光奇,許大茂,閻解成他們都在門口紮堆聊天。
許大茂看見安寧拿著木桶,立馬就走了過來。
安寧,你們這是去釣魚。
對,今天不用上班,沒事想去什刹海碰碰運氣。
許大茂聽說要去釣魚,兩眼冒金光。
許他們這一年可是知道安寧釣魚有一手,每次都收獲不少。
旁邊的劉光奇和閻解成也走了過來。
安寧,我也想去釣魚,能帶上我嗎?
行了,想去的都去,什刹海又不是我們家的。
幾個人的臉上立馬就開心了起來。
傻茂,我們去釣魚你湊什麼熱鬨?
嘿,傻柱,你個臭廚子!你也去湊熱鬨。
傻柱也不甘示弱,我去湊熱鬨關你屁事?我是去釣魚,真正湊熱鬨的是你。
臭廚子,我又沒跟你去,你管得著嗎?如果是你組織去釣魚,我肯定不去。
你個臭廚子,能釣得到什麼魚?
嘿,傻茂,你咒我釣不到魚,你找死,你是不是皮癢癢了,我很久沒收拾你了,給你鬆鬆皮。
大家都說何雨柱和許大茂是一對歡喜冤家,隻要在一起他們一天不鬥嘴都不行。
安寧看見何雨柱一把抓住了許大茂的後衣領。
柱子,你乾嘛呢?好好走路。
我說你和許大茂你們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為什麼碰麵就像仇人一樣。
嘿,這能怪我嗎?每次都是許大茂欠揍來先惹我。
傻柱,你他媽的裝什麼無辜?你每次都在大院裡說我的壞話。
許大茂你說清楚我說你什麼壞話了?
你還不承認,你在大院裡經常和鄰居說我是壞種,我哪裡壞了?你看見我乾過什麼壞事嗎?
何雨柱被許大茂問的啞口無言,你說啊,臭廚子,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明明有時候我們兩個人說話,你動不動就動手打我,我打不過你,當然要跑,難道我那麼傻站在那裡讓你打?
許大茂,你彆在這裡強詞奪理了,後麵的老太太和易中海都說你是個壞種。
安寧搖了搖頭,知道這其中肯定是老太太和易中海搞的鬼。
安寧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易中海和老太太不是算計傻住嗎?挑撥傻柱和許大茂,現在他們雙方成了仇人,如果我讓他們和好呢?
隻要是讓易中海不痛快的事,安寧都樂意去做。
好了,你們兩個就彆吵了。
許大茂,何雨柱你們就不想一想,每次你們兩個一見麵就互掐,就沒想想這其中有貓膩嗎?
許大茂腦子比較靈活,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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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哥,你是說後院那兩個老東西。
安寧點點頭,對,就是後麵那兩個老東西挑撥你們的關係,才讓你們現在水火不容的。
不會吧?易中海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柱子,你先彆說話。
許大茂,你每次總是說肚子說你是壞種,這話是不是從老太太和易中海口裡說出來的?
許大茂沉思了一下,點點頭。
柱子,你也一樣,你總是聽老太太和易中海說:“許大茂又在外麵敗壞你名聲,罵你臭廚子。”
對,以前易中海和老太太經常這樣說。
你有沒有去求證過?都是聽他們兩個說的,你就不覺得這其中有貓膩嗎?
安寧哥我還是不明白。
不明白,是吧?那我就先給你講講這其中的生意。
其他人都來勁了,豎著耳朵聽。
柱子你爸從小拋下你,你身邊缺少人教導,就養成了火爆的性格,彆人隨便挑撥你兩句,你就和人家乾起來了。
以前易中海想我給他養老,又不真心教我技術,我進廠那麼多年,還是個臨時工,他想一輩子把我拿捏在手裡,讓我家一輩子窮困潦倒。
要不是我幡然醒悟和他解除了師徒關係,我現在恐怕還是個1級鉗工。
我現在敗在我師傅吳大勇的名下,全心全意的教我技術,不到半年我就過3級了,明年考核我一定能過5級。
大家都在心裡暗罵易中海不是人。
我有困難了,向我施舍10斤8斤棒子麵,以前每次家裡困難,都讓你何雨柱出錢出力,名聲都讓他一中海得了。
易中海總是說住在一個大院,要互相幫忙,互幫互助,你看他幫過誰家?
經常給你何雨柱洗腦,說要尊老愛幼。
他和後麵的龍老太太都是絕戶,他養老太太,你以為他那麼好心。
老太太她是五保戶,吃的是國家養,生病了也有國家出錢。
易中海養老太太是為了什麼?
柱子,你還不明白嗎?他是為了名聲,是為了做給大院裡的人看的,尤其是你。
給你灌輸尊老愛幼的思想,他以前把我當第一養老人,又覺得不保險,怕他老了,我不給他養老。
於是,易中海又給自己加了第二道保險。
第二道保險就是你何宇柱,後麵的老太太平時把你當孫子,他就是看上你的手藝了,想你給他做好吃的。
老太太和易中海是穿一條褲子的人,老太太還要靠一大媽照顧她。
四合院被易中海經營的像鐵桶一樣,誰不聽話?他就找誰的麻煩,以前有兩家姓張的,姓吳的,被他趕出去了。
大家這才點點頭,回憶一下都點頭好像是這樣的。
以前隻要誰家不聽話,隻要易中海在何雨柱耳邊說幾句那家人的壞話,柱子就去找人家的麻煩。
隻要易中海看見誰不爽?就讓柱子去收拾他,柱子你就是易中海培養的打手。
造成現在的局麵,都是易中海一手造成的。
柱子,要不是我幡然醒悟,我們家肯定一輩子被他拿捏在手裡,我隻能是他砧板上的魚肉。
柱子要不是你的何大清回來,你會知道你爹每個月給你們寄生活費回來嗎?
這其中的區彆厲害,肯定你爹都告訴你了,是不是?
是的,安寧哥。
我爹讓我以後離後麵那兩個壞東西遠一點,他們都想算計我,就是我爹離家出走都是這兩個老東西乾的好事,你們都知道,我的祖上是譚家菜的傳人。
譚家菜在以前是官府菜,沒點身份地位的人是吃不起的,劃分成份的時候,老太太和易中海兩個老東西給我爹做局,讓他跳進了白寡婦的圈套,沒辦法,我爹才拋下我們去保定的。
害得我和雨水從小沒有爸,所以現在我對他們兩個簡直是恨死了,有時候巴不得扯掉他們的皮,想到我爹剛走那個時候,我兩兄妹受的苦。
大冬天的沒吃的,沒穿的,去垃圾桶裡翻垃圾,想到那些悲慘的日子,我就恨得牙根癢癢。
他們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傻子,一大媽和老太太經常來我家裡說好話,又想把我籠絡過去。
我現在可不傻了,我爸走的時候和我說了,如果再和他們兩家來往就回來打斷我的腿,還讓我多多和你接觸。
你知道這其中的道理就好,我希望你不要被騙了。
其實你和許大茂兩個人一起長大,又沒什麼深仇大恨,都是這兩個老東西在這中間從中作梗。
我勸你們還是和好算了,你們每天打來打去可把人家給開心死了。
大家聽見安寧這樣分析,都背後冒冷汗。
他們也太不是人了。
為了養老,一中海什麼都乾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