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村裡的喇叭準時準點的響起。
陸懷之看著懷裡的媳婦,媳婦,你醒醒。
安寧睜開朦朧的眼睛,啪的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臉上,這一巴掌打的十分響亮。
男人委屈的說:“媳婦,你為什麼打我?”
安寧這才反應過來,老公,對不起,我剛睡醒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哪個流氓抱著我。
希望你理解,這是一個人正常的反應。
老公,對不起,你疼不疼?給你吹吹。
陸懷之感覺臉火辣辣的疼,一臉無奈的看著懷裡的女人,在他懷裡蹭來蹭去。
穿著睡衣,領口微微張開,露出裡麵一片風光。
她不知道,一大清早這樣誘惑一個男人,任哪個男人都把持不住。
莫懷之強忍著避開目光,媳婦,好了,我不疼,村裡的喇叭響了,要去上工了。
安寧這才反應過來,沒事,老公村裡的喇叭剛剛才響,還有半個鐘。
安寧快速的洗臉刷牙一氣嗬成。
安寧起床,兩個知青已經做好了早餐。
周文佳調笑的說:“喲,安寧,你這是抱的美人歸,躲在被窩裡起不來了。”
是啊,咋的?周文佳你羨慕啊。
你羨慕不來的。
除非你找個男人把自己嫁了。
我才不會隨便把自己嫁了。
周文佳看見莫懷之跟進了廚房調侃到,喲,莫知青我看你大清早紅光滿麵的。
把莫懷之烙了個大紅臉。
好了,文佳,你彆打趣他了。
你沒看見我男人臉都紅了嗎?他可經不起你打趣。
你這才剛結婚就護上了,安寧,你就是個重色輕友的家夥。
我們在一個屋待了快兩年,你把我們之前的情誼都忘了。
去,去去,誰和你有情義?彆耽誤我下麵條。
陸子晴開口勸,文佳,你就彆打趣他們了,上工要遲到了。
麻利的煮了兩碗麵條,還煎了兩個荷包蛋,上麵撒點蔥花,狼吞虎咽的吃完。
又給莫懷之的水壺加了溫開水,偷偷在裡麵放了一點靈泉水。
記得莫懷之的身體先天不足,乾一點活都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找個機會給他吃顆丹藥,讓他的身體徹底好起來。
兩人來到上工的地點,來到倉庫領工具的地方。
發工具的是沈嬌嬌的二嫂,挺著個大肚子,看見安寧來了,眉開眼笑。
安寧,你來了。
嗯,二嫂,你這是快生了吧?
王春梅一臉幸福的摸著肚子,還早呢,還有一個多月。
安寧記得王春梅上輩子這一胎沒生下來,好像是和沈嬌嬌發生口角,被沈嬌嬌推了一把,沒及時送醫院,王春梅這胎沒保住。
安寧,昨天的事我都聽說了,我代我小姑向你說聲對不起,如果不是她從中作梗,你也不會嫁給莫知青。
莫知青身體不好,是個病樣子,害苦你了。
春梅嫂子,你不用向我說對不起。
你是你,她是她。不要把彆人的錯誤都攬在你的身上。
我也沒覺得嫁給莫知青不好,這是我們的緣分。
現在正是上工的時候,村裡人都來這裡領工具。
大家看到莫懷之和安寧都在竊竊私語。
誒,你們看到了嗎?
剛剛分工的時候,大隊長把陸懷芝和安寧分在了一起。
安寧算是倒黴了,嫁了一個病秧子,以後有她的苦頭吃。
安寧她怕什麼?反正莫知青這張臉長得好看,天天看也知足了。
得了吧你,臉好看能當飯吃。
安寧環視了四周,邱嬸子你們說夠了沒有?
我男人是身體不好,他身體不好,不用去你家鍋裡吃飯。
你們就彆鹹吃蘿卜淡操心了,我願意養著莫懷之,關你們屁事?
沈嬌嬌在人群中聽見村裡人議論安寧和莫懷之,一臉的得意。
安寧你就得意吧,說不定哪天你就成寡婦了。
安寧看見莫懷芝氣的臉色發青。
沈嬌嬌你積點口德吧,安寧啪的一巴掌往沈嬌嬌的臉上扇去,你三天兩頭的調戲我,我不發飆,你當我是病貓。
安寧,你敢打我。
我要你死,沈嬌嬌咬牙切齒的來抓安寧的頭發。
安寧一腳踢在的肚子上,這一腳安寧用了很大的力氣,把沈嬌嬌踹飛幾米遠,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大家本來還想說安寧的,但看見安寧這麼凶殘,立刻閉嘴了。
顧一凡看見自己媳婦被安寧一腳就踢飛了,臉色立馬難看了起來。
安寧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沈嬌嬌她沒什麼壞心,就是嘴碎。
顧一凡你看你說的什麼話?
你剛剛沒聽見,你媳婦詛咒我男人去死嗎?
我詛咒沈嬌嬌成為寡婦,你開心嗎?
顧一凡知道自己媳婦理虧,立馬就閉嘴了。
大隊長看見這邊鬨哄哄的立馬走了過來。
看見閨女坐在地上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嬌嬌,你這是怎麼了?
沈嬌嬌看見他爸來了立馬有了底氣。
都是安寧,他一腳就把我踢飛了,你要幫我報仇,把她趕出村去,我不想和她住在一個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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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是知道自家女兒那個脾氣的。
大隊長來到安寧的麵前,安寧,這是怎麼回事?
安寧把之前發生的事和大隊長又說了一次。
大隊長聽後氣的頭暈眼花。
嬌嬌,我不知道要怎麼說你,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沈嬌嬌一臉委屈的看著一直疼愛自己的父親。
這段時間總覺得自己的父親變了,沒以前愛她了。
大隊長看見自家媳婦來了,好像看到救星一樣。
春花,你來了,快來管管你閨女,我丟不起那個臉。
你這是怎麼了?
旁邊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明了原因。
春花嬸子聽了以後氣的咬牙切齒,嬌嬌,你活該,以前都是媽把你慣壞了。
人家安寧昨天才和莫知青領結婚證,你詛咒他男人早點死,讓她成為寡婦。
將心比心,彆人那樣詛咒你男人你開心嗎?
沈嬌嬌抿了抿嘴,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見安寧就是不爽。
春花嬸子善善的來到安寧的麵前,安寧,對不起,嬌嬌給你添麻煩了。
嬸子,你沒有對不起我。
好了,春梅,嫂子,我要去上工了。
安寧在本子上簽了名,領了工具就離開了。
“係統你能不能幫我監視一下王春梅?如果她發生意外,你及時提醒我。”
“好的,老大,到時候我提醒你。”
今天安寧和老公分在一組割稻穀。
兩人走在上工的路上,安寧回頭看見莫懷之一臉失落的樣子。
老公,你這是怎麼了?
媳婦,你是不是後悔嫁給我了?
我知道我身體不好,是個病秧子,你彆嫌棄我,以後我會努力讓你過上好日子。
好了,你就彆胡思亂想了,誰說我嫌棄你了?
如果嫌棄你,我昨天就不會和你去領結婚證了。
你這個腦袋裡麵想的是什麼?
莫懷之滿臉欣喜的看著安寧,媳婦你說的是真的,你沒嫌棄我。
比珍珠還真,好了,彆說了,趕緊去乾活了,不然分給我們的任務今天完不成。
兩人來到山腳的一塊田地,安寧看著金黃的稻田,這塊田有二畝多地,這就是今天安寧和莫懷之的任務。
安寧手上戴著手套,頭上戴著草帽,刷刷幾下就割了一大把稻穀。
莫懷之看見媳婦開始乾活了,也在安寧的旁邊麻利的開始割稻穀。
半個多小時以後,安寧在烈日的暴曬下汗流浹背。
稻葉邊緣鋒利易劃傷皮膚,田間蚊蟲頻繁叮咬,混合著泥土、稻香和汗水的氣味形成獨特的感官。
收割間隙遠眺金色稻浪與青山白鷺,秋風裹挾稻香拂過汗濕的衣衫,形成強烈的田園詩意衝擊。??
莫懷之看自家媳婦乾活那麼麻利,把他遠遠的甩在身後,於是他就在後麵拚命的追趕。
安寧趁早上涼快,埋頭拚命割了兩個多小時的稻穀才直起腰喘口氣。
安寧看著後麵割了一大片的稻穀,再看一邊的莫懷之臉色發白,把安寧嚇了一跳。
大步的走了過去,懷之,你這是怎麼了?
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安寧把莫懷之扶在田埂邊坐了下來。
你身體不好,不要乾那麼快。
媳婦我想為你多乾點活,你就可以少乾一點。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
懷之,彆說那些喪氣話,快來喝口水。
安寧看見莫懷之把空間靈泉水喝了下去才鬆了一口氣。
莫懷之喝了水壺裡的水以後,咦,媳婦我感覺好多了。
好什麼,你都累成這樣了,你在這裡多休息一會兒。
懷之,中午你回去做飯,做飯可以休息。
莫懷之一臉愧疚,媳婦,我不會做飯啊。
安寧頭疼,真的是地主家的傻兒子,飯都不會做。
好了,你不會做就算了,我等一下提前回去做飯,本來想讓你回去做飯,可以休息一下的,看來你沒這個福氣了。
接下來安寧就乾的更快了,如果不加快速度,今天這些稻穀肯定割不完。
到11點的時候,安寧就準備回去了。
懷之,我們回去吧,吃完飯再來乾,你身體不好也乾不了多少。
媳婦,還是算了,我留在這裡乾一點就會少一點。
好吧,你自己看著辦,身體實在是吃不消,你可以坐下來休息一下再乾。
安寧準備回家做中午飯了。
旁邊收稻穀的孫大嬸看見安寧乾了那麼多,就打趣安寧。
安寧你還真是心疼你男人,一個早上就比一個成年人乾的還多。
孫大嬸,沒辦法,懷之他身體不好,我就隻有多乾一點了,不然完不成今天的任務。
莫知青,你看我們安寧對你多好,你以後可要對安寧好一點,不要做對不起他的事。
安寧走了很遠,都還能聽見大嬸喋喋不休的勸莫懷之要對我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