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現在對你還有意思嗎?”
“這……我就不太好說了!”
“那你們現在還有聯係嗎?”
“當然沒有,我從來就沒跟她留過什麼聯係方式!”哪怕之前郝亞楠還在的時候他也沒跟郝思思聯係過,最多是見麵的時候點個頭打個招呼,僅此而已。
對於郝思思朱朝陽實在生不出什麼好感來,就是個被慣壞了的大小姐,作天作地,要不是她老子的身份地位,就這種人多看一眼都嫌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招惹上那個刁蠻的大小姐。
“那她長的好看嗎?”
“她長的很討厭!”這個問題朱朝陽回答的很肯定。
他一般不會對一個人外貌上有什麼評斷,更不會輕易評價一個女人,但郝思思,真的讓他從心底生出討厭之心,從小就討厭,長大了也沒見改變多少,一如既往,甚至比小時候更討厭。
察覺到朱朝陽不太想再說這個女人的事,顏茹終止自己的提問,抬手圈住他的脖子。
換了話題,“你們那邊冬天是不是很有意思?”
“有沒有意思得看跟誰一起了,一個人那就沒什麼意思,但要帶著老婆,那肯定是有意思的。”
帶著老婆去哪都是有意思的。
“丫丫,朱月容昨天問我什麼打算,我也想聽聽你的打算,我們從老家回來以後是先訂婚還是說直接就結婚,如果要訂婚的話我想從東北回來以後我們就找個日子先把婚給定了,訂了婚就能著手準備結婚了,不然我怕訂婚太晚的話婚禮準備會倉促了些!”
“你爸爸還沒點頭呢你就想著訂婚了,萬一你爸爸不喜歡我呢?”
“你這麼賢惠能乾的兒媳婦他還不喜歡,他想要什麼樣的兒媳婦?放心,不管他喜不喜歡,都不能改變結婚的計劃!”
“結婚的計劃?我們哪來的結婚計劃?”
“現在不就在商量著?”將顏茹拉著坐起,朱朝陽正色道:“丫丫,最遲明年五一,我們必須結婚,哪怕不辦婚禮,也必須把證領了,不然沒有法律保護我這心裡不踏實,還是領了證才能踏實!”
環伺的虎狼太多,連他的好兄弟都覬覦上他家的小東西,他怎麼能踏實,還是早點把證領了才安心。
“你不踏實什麼?不踏實的人不應該是我嗎?”
“嗯?我讓你很不踏實了?”
“是啊是啊,長那麼好看,還有那麼多追求者,能踏實才怪呢,以後要是再往上升一升……”
話還沒說完,身旁的人突然站起身子,雙臂輕輕一攬將她扛上肩頭。
嚇的顏茹一把抓緊他的睡衣,緊張的臉都紅了。
“朱朝陽你快放我下來,我害怕!”
他有過各種抱,唯獨沒有將她扛東西似的扛在肩頭上,極度不適應的顏茹生怕他手一鬆自己一頭倒栽蔥栽下去。
抱在大腿上的小臂突然放鬆,顏茹的身子跟著下滑,隻是沒等她落地,另一隻手已經托住她的腿彎將人打橫抱在懷中往房間去。
“丫丫,你今天很好,以後不管你心裡有什麼疑問都一定要來問我,給我解釋的機會,知道嗎?”
“你……你知道了……”
突然被人看破心思,顏茹不由將臉往他懷裡藏了藏。
“你的那點小心思還用得著猜嗎?全寫臉上了,是朱月容跟你說的還是林安安跟你說的?”
“你彆問了,不管是誰跟我說的肯定也是希望我們兩個好才說的!”
“好,我不問,那做點讓我們更好的事行嗎?”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傾了過來。
顏茹知道今天肯定跑不了了,也不跟他拗著,主動圈住他的脖子抬頭吻上他的唇。
她的突然主動讓朱朝陽的心不禁顫了一下。
那震顫隨即抵達四肢百穴,連呼吸都變的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