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事怕是要認倒黴了,店裡的小姑娘說是小混混,索賠都沒的賠!”
“叔,您彆想這事了,高高興興的吃飯,我和毛毛來解決,這事一定會有人出來賠償的。”
“林安安你跟我出來一下!”安撫好顏肅,朱朝陽突然對林安安道。
“說說吧,怎麼回事?”到了包廂外麵朱朝陽開門見山的問道,要說這事跟林安安沒關係他第一個不相信。
“你還真是雞賊,這都能猜到。”
“少廢話,到底怎麼回事!”
本來朱朝陽不叫她出來她也打算跟朱朝陽說的,不把朱朝陽‘拉下水’這事處理起來就沒有那麼快,遂將晚上那個小插曲跟朱朝陽說了。
說完又道:“這種事你懂的,當初你那麼快就宣布跟丫丫在一起也是考慮的這些吧,毛毛跟丫丫又不一樣,我不得不為毛毛考慮更多點。
如果不把這件事放大了處理,就這麼悶著,早晚會悶出膿來,到時候更痛苦,長遠的不好說,反正近幾年毛毛的工作肯定不會那麼順利!”
林安安這事處理的確實偏激了點,但朱朝陽也能理解。
她雖然放下了一個誘餌,但正常人都不會乾出這種蠢事來,也隻有那個被慣壞了的小丫頭才敢吞下這個鉤。
今天她敢吞下這個鉤,也間接說明她確實不會放過顏章,既如此他們也就不必客氣了。
“她家裡的情況你都了解了嗎?”
“剛讓人打聽了,就那樣吧,父親從政,母親從商,舅舅也是開公司的,算是個小公主吧!”
朱朝陽突然輕笑了一聲,“你下午說的丫丫陪嫁的二百多萬不會是打算這麼來吧?”
他知道顏肅現在身價是漲了不少,但之前掙的錢基本都給顏茹買黃金首飾花的差不多了,這短短幾個月他又能畫幾幅畫出來呢,這家裡的錢自然也不會有多少。
原本朱朝陽還打算抽空問問林安安這嫁妝錢是不是從她口袋出的,若是從她口袋出的朱朝陽是不會要的,肯定是要還給她的。
這會兒她突然搞這麼一出,朱朝陽便懷疑她這是要搞個一箭雙雕的計策。
既替顏章解決了潛在的麻煩,又能小掙一筆。畢竟這畫一張一張賣出去哪有打包一塊‘賣’出去來得快。
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林安安順手將謬萌萌的情況發給了朱朝陽。
“你瞧不起誰呢,你知道你老丈人現在帶一個學生一節課兩個小時多少錢嗎?你又知道他現在的畫一幅多少錢嗎?還有他的茶館,你老丈人現在大小也算個百萬富翁了好不好,區區二百多萬的嫁妝我們家還是出得起的。”
“行吧,那我和毛毛先去看看怎麼一回事,這裡你招呼著,一會兒吃過晚飯會有人送他們去酒店,你就彆管了!”
“行!”
重新回到包廂裡,朱崢嶸他們還在談笑風生,仿佛剛才的小插曲完全沒發生過一樣。
倒是顏茹忍不住小聲問道:“安安,怎麼了?”
“一點小事,晚上回去跟你說!”
一直到晚飯結束朱朝陽和顏章也沒回來。
將朱崢嶸幾人送上車,郝正庭突然衝她招招手把她叫到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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