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塵埃落定,生死徘徊猶如噩夢一場,醒來隻剩心頭的驚悸。
晚上洗漱好躺在朱朝陽懷中,顏茹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撫平心底的驚懼。
“朱朝陽,他死了,他再也不會來侵擾我們的生活了,是嗎?”哪怕秦霄龍是被她親手所斃,顏茹心裡依然覺得不踏實。
“是,他死了,他再也不會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丫丫,你又救了我一回!”
若非親眼所見,朱朝陽怎麼也不敢相信他老婆竟然可以在那樣千鈞一發之際將秦霄龍一槍斃命。
如果說第一槍還能用巧合來解釋,那第二槍第三槍又該如何說呢?
鬆開摟住他脖子的手,顏茹心疼的輕撫著他額頭上的傷,心頭堵塞的難受。
“朱朝陽……”
知道她心裡想的什麼,朱朝陽立馬笑著打斷她的難過。
“沒事的,一點都不疼,一點小傷換一輩子的安定,這筆買賣很劃算!”
“可你……”
驕傲如他,卻一步一跪一磕頭的爬上那麼高的台階,跪在那樣的人渣麵前,想到此顏茹的眼淚便怎麼也忍不住。
“沒關係的,真的沒關係!”
抬手用指腹擦去她的淚,朱朝陽輕柔的吻了吻她的眼角。
“傻老婆,為了你彆說是一步一跪,就算是真讓我爬過去我也願意!”
比起她的安危,區區臉麵又算的了什麼。
在他看來,他的每一步每一跪不是折損他的尊嚴,而是他對她虔誠的愛意。
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朱朝陽故意用輕鬆的語氣問道。
“不過話說回來,丫丫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的槍法明明就……”沒好意思說出來,但都懂。
她今天的名場麵堪稱年度最懸疑詭異事件。
彆說朱朝陽,就是白錚和顏章事後想來都覺得極度不可思議。
“我……”
張嘴想解釋,可話出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甚至都不太記得清當時到底什麼情況。
等她平複下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朱朝陽擁在懷中了。
但人生難得有幾回名場麵,這個時候不吹一把,什麼時候吹?
“我還是有點天賦的,好歹我也是個七八年的老警察,區區十來米距離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百發百中!”
“是是是,咱們顏警官可是資深老警了,不說百步穿楊,但對付個把悍匪還是輕輕鬆鬆的。之前打靶那都是故意迷惑對手的假象,不然秦霄龍今天哪能這麼掉以輕心呢!”
揶揄歸揶揄,但理確實是這個理。
如果不是秦霄龍知道顏茹就是個小弱雞他絕不可能這麼大意。
將穩贏的局麵走到了必死的結局。
顏茹自然聽出朱朝陽的揶揄之意,噘嘴道。
“朱朝陽你嘲笑我,那就算我開槍是運氣好,開手銬總是我實打實的本事吧,我不但開了落落的手銬,還反手開了我自己的,我手腕現在還疼著呢!”
拿過她纖細的手,細嫩白皙的手腕上還有手銬磨出的痕跡,心不由的生疼,可心疼的同時又止不住的驕傲起來。
“是,我老婆最有本事,不但技術過硬,小腦袋瓜也是絕頂的聰明!”沒有她的輔助哪能這麼完美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