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為了你好，那他呢？啾啾，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去年你畢業演出前一天晚上他找到了我，交給我一束鮮花還有兩個袋子，裡麵裝的是一條禮服還有一雙高跟鞋，和那條藍寶石項鏈，他一再囑咐我不要讓我告訴你，隻說是我送的……”
“我知道，我知道是他送的。”
“你知道？”
楊雪訝異，她以為自己裝的夠好了，沒想到她竟然早就知道。
“是，我知道，從我看到那條項鏈時我就知道了。”
那時他抱著她抵死纏綿，她媚眼如絲時，他吻著她的眼眸說她的眼瞳比藍寶石還要好看。
他要給她買一顆最純淨的藍寶石比一比是藍寶石更美還是她的眼眸更美。
所以在看到那條藍寶石項鏈時她立馬便明白這些東西隻是他借楊雪的手交給自己。
但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不過是他背叛後安撫他自己愧疚之心的補償罷了。
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的手段而已，她為這手段感動了一整個晚上，還要感動一輩子嗎？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執意要回到老家，我跟你說過他的工作性質，有時候他也身不由己，你說你能理解的，怎麼突然就理解不了呢？”
“老師，不一樣的，如果他真的是身不由己我會理解，但不是呀，那天的相遇是意外，也就不存在演戲一說！”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沉默了片刻耿秋秋將那天的偶遇說了出來。
楊雪默然。
許久之後緩緩道：“我還是覺得這裡麵有什麼誤會我對見青還是了解一點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好吧，就算那天不是，可是一年了，整整一年他都身不由己嗎？老師，我還記得你跟我說的師公和你的故事，師公失聯了幾個月之後的某個早晨突然出現在你門口，你說他連胡子都沒來得及刮，因為師公太想你了。回家以後我無數次期盼著這樣的早晨，卻始終沒有等來！”
後來，後來她在那個旅遊車上看到一個跟他相似的人，他說他叫武思秋。
他極力偽裝的口音真的騙過了她，直到那天晚上他突然出現在她麵前，她知道，她等待的那個早晨再不會有了。
楊雪沒有反駁她的話，隻輕聲道：“老江跟我說他來濟城的時候我是嗤之以鼻的，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可老江又說他原本是有機會留在首都的，或者回到他的家鄉，但他還是選擇來濟城！”
“那又能怎麼樣呢？”
“啾啾，你了解他嗎？知道他的情況嗎？”
“……”耿秋秋啞然，她不了解，她也沒有機會了解。
“你知道留在首都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嗎？那是男人都向往的地方，那是權利的中心，他的一念之差，他可能要多奮鬥十年甚至二十年。
即便不選擇首都，濟城也不是他最好的選擇，他可以回到家鄉，他的家族是當地的貴族，說句不合適的話，隻要他回去，他可以呼風喚雨，而不是留在濟城做一個小小的處長！”
嘴唇囁嚅著，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來。
“啾啾，老師知道你心裡的心結，一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他若有心不該是現在才來，更不該來了濟城這麼久都不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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