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同一時間,化店城外的墨甲重騎也向著這一座唾手可得的城池發起了衝鋒。
“扔石頭?”
“你們不覺得這種把戲很搞笑嗎?”
穀靜嶽不屑的開口道,但是很快他臉上不屑的表情一僵。
低頭一看,在他的胸口處多長了一柄手掌般長短的飛刀。
“哼哈哈哈!”
“繼續說啊!這還是把戲嗎!”
胡家眾人放肆的對著穀靜嶽嘲笑了起來,在他們看來胸口中刀的穀靜嶽已經命不久矣。
“去死吧!到了閻王的麵前記得報上爺爺的名號!殺你的人是鐵臂阿達!”
一名身高八尺有餘,雙臂足有尋常成年男子大腿粗的壯漢揮動手中的金瓜錘,猖狂無比的說道。
咚——!
沉悶的碰撞聲響起,穀靜嶽麵無表情的伸手抓住了向他腦袋砸過來的金瓜錘。
“殺我?誰給你的膽子。”
穀靜嶽的聲音平靜道,但是任誰都能夠聽出他話語中森冷的殺意。
“這,這怎麼可能!某的力道可是足足有千斤啊!”鐵臂阿達不敢置信的張大了嘴巴。
他拚命的想要將被穀靜嶽攥在手裡的金瓜錘拔出來,可是這一柄金瓜錘就像是在穀靜嶽的手中生了根一樣。
“力道千斤?”
穀靜嶽斜睨了鐵臂阿達一眼,然後對準了他的腰間猛地甩出了自己的螺紋鋼鋅鐵。
隻聽見嘭的一聲,鐵臂阿達整個人都側飛了出去,然後狼狽的摔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嘔著鮮血。
“本將的力道可是足足有著四千餘斤!”
話落,穀靜嶽將手中的螺紋鋼鋅鐵當成長槍,對著遠處用力的投射了出去。
螺紋鋼鋅鐵在空氣中發出了呼嘯,最後將那一名躲在暗處扔飛刀的人給貫穿胸口釘在了地麵上,此人麵露驚恐想要伸手拔出把他釘在地上的螺紋鋼鋅鐵,可是無論他怎麼動也無濟於事。
接著穀靜嶽重新將視線放在了麵無血色的胡家眾人的身上,他咧嘴露出了一抹殘酷的笑容道:“諸位,你們準備好全家一起下地獄了嗎?”
“來人!來人!快來人呐!”
“殺了他!誰要是能殺了他,我就賞他萬金!”
“………………”
伴隨著穀靜嶽向他們靠近,他們一個個的都狼狽的倒在地上,手腳並用的向後退去,並且口中還在不斷的發出淒厲的聲音。
“現在這種時候你們竟然還在渴望讓彆人來救你們,彆傻了!”
“現在的他們都已經自顧不暇了。”
化店城牆四周潰散的叛軍們,此刻正在被十人為一組的墨甲重騎追逐、屠殺。
化店城牆上,墨甲重騎們下馬化作重裝步兵一步一步的壓縮著叛軍們的生存空間。
那些被逼到了極限的叛軍更是一個接一個的從十米高的城牆上摔了下來,運氣好的士卒隻是捂著身軀哀嚎不已,運氣不好的士卒在摔下來的瞬間就已經死去。
“暗衛死士呢?我胡家的暗衛死士們去哪裡了?”
“快點來救我們!我們可是你們的主子!”
“………………”
隨著這些胡家人的呼喚,十數名隱藏在四周的暗衛死士顯露了身影,擋在了穀靜嶽和他們之間。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快點上!穀靜嶽那個蠻子現在沒有武器,趁著這個時間給我們殺了他!”
聽著胡家眾人的話語,穀靜嶽再一次不屑的嘲弄道:“這些個臭魚爛蝦,本將赤手空拳也能輕易的把他們屠戮一空!”
虎式坦克內,劉啟喝下一口碳酸飲料,通過潛望鏡看著外麵發生的一切,這給他一種看年代電影的感覺。
“漂亮的直拳!”
“對!就是那裡!快點出腳踢他那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