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澤王朝向萬哲、萬策發出的急報還在路上的時候。
萬策靠著不足十萬的兵馬,已經打穿大梁王朝的數道防線,並且殲敵六萬餘人。
十數名大梁王朝的將領被他斬於馬下,隻有一少部分的大梁將領,和從宜江縣逃出來的武樂匡能夠和萬策相互抗衡。
雖然說是相互抗衡,但是實際上卻是輸多贏少。
大梁王朝新國都皇宮中,名褚臉色有些蒼白。
畢竟他再怎麼早熟,也還隻是一名還未束發的孩子,自己舅父給他留下了二十萬大軍,結果因為他的操作,直接就折損了八萬。
彆說諸葛景峰得到了這個消息後,會怎麼看待他了,就是現在名褚都差一點被這大梁王朝八萬將士的性命給壓垮。
更不要說,最新的戰報也已經送到了他的桌案上。
看著桌案上的戰報,名褚淒然的慘笑了一聲,在宜江縣城被攻破之後,這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萬策麾下大軍距離大梁王朝的新國都,就已經隻剩下一道阻礙了。
“陛下,你應該休息了。”
就在名褚的內心複雜到了極點的時候,一道聽起來很是溫婉的女聲從屋外響起。
在聽到了這女聲之後,名褚就像是幼鳥找到了可以避風擋雨的臂膀一樣,立刻起身向著屋外走去。
在看見了來人之後,名褚的聲音有些哽咽道:“母後…………”
在見到了自己孩子那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諸葛雯立刻快步上前,然後伸出手掌溫柔的貼在了名褚的額頭上,輕聲細語道:“陛下,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名褚點了點頭,然後拉著自己母親的手來到了放著一堆戰報的桌案旁,然後將這些戰報一一展開。
隨著看的戰報越來越多,諸葛雯的眉頭也開始慢慢的皺起,最後她在心底做出了一個決定。
在這決定做出來以後,諸葛雯就看著自己親子的雙眼,神色嚴肅認真道:“陛下,明天召開朝會吧,這一次在龍椅的後麵給哀家備上一個席座吧。”
在諸葛雯話語落下後,名褚還沒有做出反應,四周的宮女、太監們就都跪了一地。
‘垂簾聽政!’
這是他們此時此刻唯一能夠想到的東西!
與此同時,一座長度約為67米,縱向寬度約為四十四米,高度約為十五米,占地麵積約為兩千九百餘平方米,與地麵保持著恒定五十米高度的巨大行宮。
剛剛從青州上空飄到了豫州上空,在地麵上當地駐守的大漢將士們,神色崇敬的結束了這一段算不上護送的護送。
而在那行宮的牌匾上清楚的寫著‘德陽正殿’這四個大字。
在這行宮裡,除了劉啟和四女以外,還有著差不多百人隨行。
這五百人中有三百人是跟著林喜,即將參與大梁戰局的大漢兵士,其餘的百人中除了隨行的宮女、侍從以外,還有著十數名官員。
德陽正殿前的一小塊兒漢白玉平台上,一中年身著儒袍,一青年身披戰甲,兩人正在對弈著。
“這休沐真是一件美事啊!”
一年無休的楊奇節神色饜足的捋著自己的胡須,話語中滿是感慨道。
“也隻有你這老家夥才會把休沐,當成一件美事,像我現在巴不得全年無休無止的征戰呢。”
“我覺得王侯那個位子,就是陛下專門為我設立的!”
穀靜嶽的話語中滿是自信心道,同時終於落下了思索了半天的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