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踏上了大澤王朝的土地,和零散的大澤王朝士兵對戰了數次後的大漢王朝眾人,才終於知了這些時日裡失聯的林喜、王彘等人究竟做了什麼後。
起初穀靜嶽、林宇等人先是一陣的狂喜,隨後眾人心中又是升起了一陣的絕望。
因為此時此刻的他們與林喜、王彘等人之間的距離實在是過於遙遠了。
這個距離哪怕是急行軍,他們最少也需要四天得時間才能夠趕到。
大漢王朝大營帥帳中,聽著對講機中傳出來的聲音,林宇終於還是忍不住暴怒出聲道:“林喜!林喜!”
“之前老子就和你說過,讓你千萬小心萬哲那個好似狽獸的家夥,你為什麼就是不聽!”
“我明明跟你說過那個老東西很危險的…………”
“抱歉父親,讓您擔心了;之後母親、兄長、阿姊、小弟那邊還要讓父親代為告知。”
林喜那有些醉意的平淡話語透過了對講機傳入林宇的耳中,林宇一時間張著嘴巴什麼都說不出來。
說完了這句話後,林喜將對講機交給了王彘,“好了,老豬你有什麼想要轉達的話,也先說一下吧。”
“這可是兄弟我給你的優待,你可要好好跪下謝我哦。”
“滾蛋!”
“…………”
對著對講機對麵嘈雜的吵鬨聲,帥帳內林宇和賈攸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又飛快的移開了視線。
“咳咳————!”
“彘兒,為師還在這裡呢,先不要鬨了。”
在賈攸的聲音響起後,對講機對麵一時間陷入了一陣沉默。
不久後,王彘那重新恢複了端正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抱歉老師,您可能校驗不了學生這些時日的學習成果了。”
當王彘的聲音落下後,賈攸的麵上勉強扯出了一絲笑容道:“無礙…………,為師會一直記住為師第一個弟子叫做王彘的。”
“多謝老師!”
對講機被掛斷了,整個帥帳內一時間都是陷入了低落。
這其中當屬林宇最為傷心難過,他的雙目此時猩紅一片,毫不掩飾的殺意讓所有與他對視的人都感到身體冰冷。
賈攸輕歎了一聲,隨後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雖然他麵上看上去麵無表情,但是離他較近的那些人卻能看到賈攸藏在衣袖下的手背青筋暴起。
賈攸承認自己和王彘之間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兩人之間的情感也不像是林宇和他次子那般深厚。
可是就算是這樣,王彘也是向他行過了拜師禮的人。
他們之間的師生關係,可不像是那些學堂一樣隻存在於表麵上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十分看好王彘未來的賈攸,再加上王彘向他拜師這一層關係後,他已然將王彘當成了如自己子侄般的小輩。
而現在王彘就要身死了,所以賈攸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就在這個時候,穀靜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突然輕笑了一聲。
他這一聲輕笑,在此刻安靜的帥帳當中,是那麼的明顯。
再將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住了,並且在華武王林宇還未暴怒的時候,穀靜嶽直接開口道:“本將想到了一個救林喜、王彘等人的辦法。”
聞言,帥帳內所有的將領都是不敢置信得瞪大了自己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