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這話我們都是知道的。”
“但是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啊!”
“大定王朝大軍壓境,僅憑我們手中的萬餘人,我們要如何應對?”
在寧德城副守將的話音落下後,四周的眾將士們一個接一個的開口。
“依我看,我們沒救了,讓所有人都做好赴死的準備吧!”
“雖然你這話沒有說錯,可是這也有些太過於直白了吧!”
“不是?咱們能不能向著好的方麵想想啊!能彆總想著死嗎?”
“說的對!總想著死算什麼個事啊!”
“萬一我們真的能守住三天城呢?”
“…………,是做夢守城嗎?”
“馮將軍他不是因為軍功,以及貢獻而被陛下賞賜過一枚伏虎丹嗎?”
“讓馮將軍去斬首不就能守住三天了嗎?”
“…………”
聽著自己麾下將領們那逐漸跑偏的話語,寧德城守將馮嘉凱額頭上布滿了黑線。
“你們夠了啊,讓本將一個人衝擊敵陣,你們以為本將是大將軍和陛下嗎?”
“本將是吃過一枚伏虎丹沒錯,可是就算是有了鐵骨鋼筋,外加上兩千斤的力道,本將也不可能獨自在萬軍中取敵帥首級啊!”
在這逐漸輕鬆的氛圍當中,寧德城內的將領們都稍稍放寬了心態。
此時此刻的寧德城中,所有的將士們都在心中默默的做出了死戰不退的決定。
並且想要在死之前好好的賺上一筆敵軍的首級,用以當作戰功來蔭庇自己的親眷後代!
不久後,大定王朝的一名說客在一支百人隊的護送下,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寧德城城牆下。
“敢問,馮嘉凱馮將軍可在城牆上?”
聽到了從城牆下方傳來的聲音後,馮嘉凱對著不遠處已經將箭矢搭在了弓箭上的弓手們揮了揮手。
得到了馮嘉凱的示意後,這些弓手們不動聲色的鬆了弓弦、下了箭矢。
而馮嘉凱則是上前一步,整個人扒在城牆的城垛上向下看去,“什麼人?竟然知道本將的名號!”
在馮嘉凱的聲音從上而下的傳入了這名大定王朝說客的耳中後,這名說客連忙開口出聲道:“小人的名字不值一提!”
“反而馮將軍的大名,在我們大定王朝境內如雷貫耳啊!”
在這一連串的恭維下,馮嘉凱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看見了這一幕的大定王朝說客麵上一喜,剛打算趁熱打鐵好好的引誘一番馮嘉凱。
下一刻就見馮嘉凱的麵色一變,破口大罵道:“如雷貫耳?你騙豬呢!”
“老子這才成為寧德城的守將半年,我就在你們大定王朝如雷貫耳啦!”
“是不是老子再待上個兩三年,你大定王朝就要把老子給供起來啊!”
馮嘉凱的話音落下後,寧德城城牆上立刻就響起了一連串的嘲笑聲。
寧德城城門處,聽到了這一連串嘲笑聲的大定王朝眾人,臉上都是青一陣紫一陣。
眼見馮嘉凱不識好歹,這名大定王朝的說客也是強勢開口道:“馮將軍,我勸你乖乖的把城門打開!”
“我大定王朝保證不會傷害你麾下士兵一人,並且還會賞你黃金萬兩,許諾你正三品的平南將軍一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