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地界,南陰城。
在數名家中侍衛,以及數名大漢精銳步卒的護送下。
豫州州長(牧)張則名來到了豫州兵馬統帥葉仲淳的官邸前。
張則名他自己做了一輛馬車,後麵還跟著一輛裝滿了禮物的馬車。
葉家官邸的大門前,葉仲淳的嫡長子葉文修身後跟著十數名家丁,在見到了張則名的馬車後,他立刻麵上帶笑的應了上去。
“老師,您來啦!”
聽見了葉文修的話語後,張則名立刻就倒吸了一口涼氣,裹緊了身上穿著的華麗狐裘後,就從還未停穩的馬車上跳了下來。
隨後快步來到了葉文修身邊,連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說了多少次了,彆這樣叫我。”
“要是被你爹聽見了,我可沒什麼好果子吃啊!”
葉文修隨便一動就掙脫了束縛,眉眼間儘是認真道:“老師教了我許多東西,學生定然不會忘恩負義!”
“…………”
張則名嘴角抽搐道:“可是你現在這就是在忘恩負義啊!”
豫州兵馬挺帥葉仲淳的嫡長子葉文修不喜舞刀弄槍,反而喜歡畫文弄墨。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絕對是一件能在大漢報社的周報上,連載數刊的事情。
同樣的,要是葉仲淳知道了,是自己‘教壞’了他的嫡長子,張則名都不知道葉仲淳會怎麼對付他!
走在葉家官邸內的道路上,葉文修有些不解的開口道:“老…………”
他話還沒有說出來,就是被張則名用死亡凝視給看了回去。
“張大人您來就來了,還帶上這麼多的禮物做什麼?”
說這話的時候,葉文修忍不住轉頭看向了他們身後,那十數名身強體壯的人抬著的那些大箱子。
“做大事。”
張則名雖然聲音平淡,但是這其中卻充滿著一股堅毅。
聞言,葉文修撓了撓腦袋,感覺有些疑惑不解。
當葉家府中的侍女們,在看見了張則名這位身穿白色狐裘,有著一頭天生華發的俊美男子後,都是有些羞澀的低下了自己頭。
再次穿過了一道回廊後,兩人撞上了兩位很是年輕,仿佛如同姐妹般的女子,這兩位女子身後跟著數位侍女。
“母親、小妹,你們怎麼出來了?”
“外麵冷,還是快些去到屋裡吧。”
葉文修先是有些疑惑道,隨後在回過神來後連忙勸說。
而聽到了葉文修的話語後,兩女都是有些無動於衷。
迎著這位稍微年長一些,但是氣質卻很是沉穩女子的審視,張則名認真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片刻後,這名女子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湊到了自己女兒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在這名女子說完後,她的女兒臉頰通紅,羞澀的低下了頭,不敢繼續去看張則名。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葉文修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樣,皺著眉深思了起來,在他還沒有想到什麼的時候,張則名將一本百年前的古書放在了他的手中。
葉文修,“剛剛發生甚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