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
大澤王朝,現如今監國的太子吳斐沐在收到了自己父皇,隨著戰報一同傳回來的信件後,整個人都麻了。
“不是?”
“父皇他有病吧!”
“我一邊要處理政務,一邊要負責後勤支援工作,一邊還要想著辦法去梳理這兩人的關係,是吧?”
“我是監國的太子啊!他這是把我當成什麼用了!”
一旁的太監們在聽到了吳斐沐的話語後,都是整齊的跪在了地上,一個個的都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生怕會被吳斐沐注意到他們一樣。
“殿下慎言啊!”
聽到了吳斐沐說出來的話語後,來到了殿門外,剛剛想要進來的一名大臣趕忙開口道。
在看到了來人後吳斐沐輕歎了一口氣,“放心孤發的這些牢騷是不會傳到父皇耳中的。”
“就算是傳到父皇耳中,孤最多也就會被父皇抽上一頓。”
聞言,來人的嘴角有些抽搐,心中暗道:‘我怎麼聽著你這話好像還挺驕傲自豪啊?’
“對了,你進宮找孤所為何事?”
在吳斐沐話音落下之後,來人也是瞬間就回過了神來,“太子殿下,是是萬策將軍他又來請戰了…………”
說這話的時候來人的表情那是一言難儘,而在聽到了這句話語後,吳斐沐的表情也是一言難儘。
因為現在的萬策你不能說他不強,畢竟能靠著一杆重鑄後的隕鐵大槍,一槍放到一員軍中上將的人,怎麼可能叫不強!
但是現在的萬策你也不能說他強,畢竟萬策他現在隻能夠保持個十數秒的戰鬥力。
在這時間過了後,因為劇烈運動而發作的喘鳴,直接就會讓萬策喪失戰鬥力。
如果在這個時候,萬策他還強撐著出手的話,他那因喘鳴發作而膨脹的肺部,會活活的將他憋死、脹死!
“孤也真的是服了,萬策他現在身體是什麼個狀況,他難道不明白嗎?”
“他就非要想著去戰場上找死是吧!”
“給孤派人看好他!彆說是戰場了,現在孤讓他連國公府都出不去!”
“你去把孤的命令傳下去!”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吳斐沐就擺了擺手,示意來人退下。
但是很快吳斐沐就又叫住了,再將自己父皇寫給自己叔父的信件交給了此人後,吳斐沐才讓他前往汾國公府。
來人看著自己懷裡的信件,以及想著剛剛吳斐沐和自己說過的事情,整個人都麻了。
‘我真是服了,你們這些個大佬‘鬥法’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牽連我這種普通人啊!’
…………
冀州戰場上。
原本還在高歌猛進的大澤王朝,就像是浪花撞在了礁石上,被狠狠的擋了下來!
圍繞著冀州袁家的祖地,兩國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大澤王朝二十六萬兵馬,大定王朝算上前來支援的那二十萬大軍,人數已然來到了三十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