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晏將軍體諒體諒小的。”
聞言,晏子仲皺著眉頭啐了一口唾沫,但還是乖乖的站在了營帳之外,“快去讓人通知你們的將軍!”
“多謝晏將軍!”
不久前,這名副將的營帳內部,除了這名副將外還坐著另一身穿儒袍的身影。
“將軍如此勇武,怎的竟然會是區區一員副將?”
“我家侄女兒在信中,可不是這樣形容將軍的。”
聽到了此人的話語後,這名副將瞪圓了自己的虎目,仿若要噬人一般。
但是想到麵前這人是自己妻子的舅舅,這名副將還是壓下了眼中的怒火。
“舅舅你身為大定的官員,我能讓你進入我大澤軍營中就已經很是不易了,倘若你要是再說這樣的話,就不要怪我把你趕出營帳了。”
聞言,身穿儒袍的來人隻是輕笑著搖了搖頭,“將軍你會錯意了。”
“我說這些話,是在為你而惋惜啊~!”
來人話音落下後,這名副將端起桌上酒水的動作微微一頓。
隨後就聽見來人繼續開口道:“侄婿你有著力搏虎狼之勇武,天下九州何人不敬佩!”
“這大澤之前不重用你也就算了,畢竟有著萬策那位存在;可是現如今那萬策不出,侄婿你當為雍州武將之首啊!”
“可結果,你竟然隻成為一員統帥的副將…………”
“真是令人惋惜呀~!”
說到了這裡,來人也是繼續搖了搖自己的頭。
雖然這名副將的麵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他手中那遲遲沒能送到嘴邊的酒杯卻證明,他心中現在已經出現了猶豫。
“再有,這大澤皇帝明明從梁州劫掠了大量的財富,但是我可聽說了就連一錠金子都沒有往你的府中流去!”
“原本以侄婿你的本事,獲取這功名富貴本應該如同探囊取物一般,不是嗎?”
在來人說完後,這名副將終於還是將手中的黃銅三足侯爵酒杯,捏的乾癟了下去。
“舅舅,你究竟打算對我說什麼?”
聞言,來人也不再掩飾,直接開口道:“侄婿豈不聞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
“舅舅想要讓我投降大定?”
聽到了他的話語後,來人麵上露出了一抹微笑道:“不,不是大定,而是冀州袁家!”
“還有這可不算是投降,隻是另擇明主罷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在一片寂靜中營帳的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響。
聽到了這聲響後,來人默默的站起身,最後看向這名副將開口道:“侄婿,我就先離開了,希望你能好好的想清楚吧。”
時間回到現在,就在親衛打算走入營帳進行通報的時候,這名副將從營帳內走了出來,“怎麼了?為什麼外麵如此喧嘩?”
“將軍!”
在見到了這名副將後,四周的親衛們都是單膝跪地行禮道。
然後這名副將在看清楚了來人是紅羽鐵衛的統領晏子仲後,整個人的麵上都是出現了一抹驚喜道:“子仲!你小子怎麼有空來本將這裡了?”
“有什麼話進來再說,在外麵站著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