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不出來這是什麼地方嗎?”
聽到了劉啟的話語後,吳宜諾沉默了片刻,隨後低聲開口道:“這個地方我很熟悉,我當然認得,隻是我從來沒有用這個角度看過它。”
在百米的高空上,吳宜諾克服了心中的恐懼,用自己那發軟的手腳也學著劉啟的樣子坐了起來。
“這是我大澤…………”
剛剛說完了這句話後吳宜諾就沉默了,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身份。
隨後他換了一種話術,聲音平淡的開口道:“這是雍州最為富饒的城市,川京。”
聞言,劉啟也是靜下心來安靜的看著這一座繁榮的城市,最後他開口道:“確實是一座富饒的城市。”
說完了這句話後,劉啟敲了敲寅刹的腦袋,“寅刹,去川京中最大的建築群。”
隨後劉啟又看向了吳宜諾,對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吳宜諾也知道,這個時候是自己這名帶路黨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不久後,大澤皇宮禦書房中。
大澤太子吳斐沐滿臉複雜的看著手中的戰報。
這一封戰報是在兩天前傳回來的,在打開了這封戰報之後,吳斐沐整個人都麻了。
在看完了這一封戰報後,吳斐沐現在隻想解開一個謎題,那就是什麼叫做自己的父皇率軍投敵?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嘈雜的聲響從禦書房外傳來。
吳斐沐皺著眉頭,將手中這除他之外,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看見的戰報塞到了桌案暗格的最深處,隨後大聲開口道:“外麵是怎麼回事?為何如此喧鬨!”
“來人!不管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分鐘後都要讓他給孤安靜下來!”
“超過了一分鐘,今天當值的宮中侍衛,全部罰上一個月得俸祿,並且打上十大板!”
在吳斐沐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禦書房外的聲音隻是過了十數秒就重回安靜。
對此,吳斐沐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心裡麵有些沾沾自喜道:“看來孤的威懾力還是很大的啊,不知道比起父皇孤的威懾力又如何呢?”
想到了這裡後,吳斐沐突然打了一個冷顫,然後默默的把剛剛心裡麵想的後半句話給忘掉了。
畢竟,身為最了解自己父皇的人員之一,吳斐沐可是知道自己父皇在大澤究竟有多麼恐怖的統治力!
不過吳斐沐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禦書房外的宮中侍衛們也好,宮女太監們也罷,他們全都跪倒在了地上,眼神驚恐的注視著那一頭從天空中落下,背生雙翼的龐然巨物!
在這一巨物的背上,還坐著一名年輕人,以及他們大澤王朝的皇帝陛下吳宜諾。
也是因為看清了吳宜諾在這巨物的背上,眾人才沒有做出絲毫反抗的動作,而是選擇跪倒在了地麵上。
“沒有想到你的威望竟然這麼的高。”
看了一眼四周的景象後,劉啟開口無所謂的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