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眼神當中。
隻聽石彥語氣平靜的開口道:“回陛下,臣的母親是被清算的官黨家的旁支小姐,臣的父親是自願上繳全部家當的地方富商。”
“…………”
在石彥這句話說完後,所有聽見了他這話語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嘴角微微抽搐。
哪怕是劉啟都差點忍不住輕咳一聲。
在肅清時期,這兩件幾乎都稱得上是必死的事情,同時放在了同一家人的身上。
結果,這一家人不僅沒有出什麼大事,甚至家中的孩子還能成為一名從七品的官員!
說真的就石彥這種情況,當地的官員肯讓他去參加鄉試,他不給當地的官員磕上一個,都算是對不起這名當地的官員。
用祖墳冒青煙都不足以來形容石彥這堪稱傳奇一般的履曆!
崔琰、盧多勳、楊奇節等人也是麻了,他們本以為這會是什麼一場大清查的開端,結果誰能想到這事情的結果竟然會是這樣啊!
劉啟最後也是輕歎了一聲道:“石愛卿,還真是苦了你了。”
聽到了劉啟的這句話語後,石彥站的板正無比道:“回陛下!臣不苦!”
“石愛卿朕問你,你是想要繼續留在船舶司呢?”
“還是轉身投入帝國水師呢?”
在劉啟的話語落下後,在場的眾官員們都是放緩了呼吸,想要聽見石彥的最終回答。
而石彥他在思索了片刻後,沒有絲毫猶豫道:“回陛下,臣還是想要繼續留在船舶司當一名船舶士。”
聞言,劉啟微微頷首道:“石彥聽旨!”
唰————!
石彥向著自家陛下雙膝跪地,雙手抬起伸在頭頂位置,“臣石彥!接旨!”
“朕命你為萊縣軍港船舶司總領,船舶司舶靠部管事,船舶司舶靠部副部長候選官員之一!”
“官職正五品!可在腰間懸掛深藍色官印!”
話音落下,劉啟的手中多出了一個深藍色的初始官印。
隻不過和彆的官印不同的是,這一官印的頂部小孔中,有金色絲線從中穿過。
四周的官員們在看到了這深藍色官印上麵綁著的金色絲線後,眼神都是火熱無比。
他們當中有相當一部分官員,不把這深藍色的官印放在眼中,但是這金色絲線的意義卻讓他們每個人的心頭火熱。
因為這金色絲線代表著,這官印是由陛下親手送到自己手中的證明!
這種榮譽,對他們這些平均忠誠度都上了95的朝臣們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誘惑!
感受著自己手上一沉,石彥在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後,開口道:“臣石彥定然不讓陛下所賜蒙羞!”
劉啟微微頷首道:“起來吧。”
站起來後,石彥看著自己手中的綁著金色絲線的深藍色官印,麵上終於還是忍不住露出了一口微笑。
‘要在這一塊官印上麵雕刻的東西還真是多啊,這也算是一種幸福的煩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