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師提督府,這裡是神州帝國水師駐在帝都南陽的總部。
府內,一處巨大的會客廳中,已經成為了正二品官員的付陽雁端坐在首位。
在他麵前的桌案上,放著一摞厚厚的足有兩指寬的人像。
隨後付陽雁看著下方的諸位將軍,以及艦隊參謀們意氣風發的開口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坑蒙拐騙也好,循循善誘也罷!”
“這一百八十人中,我最少要看見其中的四十人加入到帝國水師!”
聞言,坐在付陽雁下手次位上的一名軍策士,同樣也是暫代帝國水師總參謀長的鄭唯,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
(PS:鄭唯,與崔琰同一屆科舉的榜眼,開始在報社工作,隨後轉入軍策司成為了一名軍策士。)
“付提督,我就實話實說了,你的這個要求真的很難做到。”
聽到了鄭唯的話語後,原本就看不上這名直接空降過來,成為了暫代帝國水師總參謀長的官員們,立刻出聲陰陽怪氣的反駁道:“鄭總參謀長,您可不要小看我帝國水師啊。”
“誰不知道我帝國水師,在接下來將會是陛下大力發展的地方?”
“再說了,有我們這些人的親自邀請,誰人不會心動?”
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話音落下後,鄭唯搖了搖頭道:“諸位,你們理解錯我的意思了。”
“我並不是再說帝國水師不好,相反帝國水師很好,甚至我們都知道陛下接下來的大動作都將圍繞著水師而展開。”
“但是諸位,你們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情?”
鄭唯話語落下的瞬間,就有人開口接話道:“什麼事情?”
“這一百八十人,其中最少有一百六十人不通水性…………”
在鄭唯說完了這句話後,現場所有人麵上的表情都是僵住。
就連付陽雁的臉上也不複之前的意氣風發,整個人都顯得低落了下來。
“混蛋啊!開什麼玩笑!”
“這一百八十個人裡麵,隻有二十個人習水性嗎!”
付陽雁翻看著桌案上麵的畫像,整個人的語氣都變得暴躁了起來。
“付提督我提醒你一下,是最多隻有二十個人習水性。”
在鄭唯提醒完了以後,付陽雁睜著一雙死魚眼看向了這名軍策士道:“鄭總參謀長,你其實不用這麼提醒我的。”
…………
各地界的統帥們,也都是摩拳擦掌的做好了搶人的準備。
在一個州域當中,隻有著一名州域兵馬統帥的情況下。
這一名地方的兵馬統帥直接樂瘋了,因為某些特殊的緣故,現在整個州域隻有他一名地方兵馬統帥。
所以現在身為此州域軍方最高統帥的他,除了從自己所屬地界中走出的士兵以外,這一州域當中彆的地界的士兵他也就一並笑納了!
畢竟,誰讓他現在是這一州域當中軍權最大的人呢?
當然了,各州域各地界的兵馬統帥們,在確保了自己州域的三十人能夠平安回家,不被彆人勾走的情況下。
他們還會想方設法的去勾引彆的州域的士兵。
之前不知道還好,但是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些家夥有多厲害,所以到手的人才還能讓他長出來翅膀飛走嗎?
人才這種東西,誰都想要!
中央的眾多將軍們也毫不例外,他們看著這一個個的將才,饞的口水都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