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聽到了這聲音後,這人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後他就摸到了一個形狀像極了鵝嘴的嘴巴。
而當在場的眾人再次聽到了這一放在天鵝身上像撒嬌,放在人身上卻怪異無比的叫聲後,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噗呲————!”
“哈哈,哈哈哈————!”
“兄,兄弟,你,你這是想要笑死我嗎?!”
四周的眾武官、武將們都在笑,甚至就連曹靈和秦月茵都用衣袖擋住嘴巴輕笑了起來。
此人的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漲紅,立刻抬頭看向了咧著嘴笑的正歡的劉啟,欲哭無淚道:“陛下,末將不想要這賜福了,克嚕——克哩,求您把這賜福收回,克嚕——克哩,去吧!”
“咳咳咳————!”
將有些發熱的牙齒勉強收回來以後,劉啟打了一個響指,直接收回了此人身上的賜福。
“好了。”
聞言,此人連忙伸手向著自己的嘴巴摸去,發現沒有了那個鵝嘴後,此人連忙鬆了一口氣。
隨後在場的眾人聽自家陛下開口繼續道:“還有誰想要接受朕的賞賜賜福?”
在自家陛下的話語落下後,在場的眾人都是默默的向著後方挪動了挪動。
這其中當屬穀靜嶽挪動的最快,明明他的腳步沒有動多少,但是他的身體卻出現在了在場眾人的最後麵。
“穀靜嶽,你藏的挺快啊。”
“剛才你不是第二個開口的嗎?”
“快給朕滾過來。”
聽到了自家陛下的話語後,擋在穀靜嶽身前的眾人,立刻向著旁邊大跨一步,露出了藏在他們身後的穀靜嶽。
而穀靜嶽麵對著現在的這一情況,也是默默的咽了一口唾沫,麵上扯出了微笑道:“那,那什麼,陛下,剛剛您應該是聽錯了。”
“剛剛的那一聲是陽雁那小子喊的…………”
“哈~?!”
聞言,付陽雁不敢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劉啟則是直接被穀靜嶽這厚顏無恥的話給氣笑了,“彆廢話,快點給朕滾過來!”
“哦。”
穀靜嶽乖巧的應了一聲,在向著自家陛下走去的同時,還用求救的目光向著四周的眾人看去。
而和穀靜嶽對上了視線的人們,一個個的都是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比起自己出醜,他們還是想要看自家的大將軍出醜!
一想到穀靜嶽那一張威嚴的麵孔上,生長出了一張鵝嘴,在場的眾位武官、武將,就是感到牙齒一陣發熱,忍不住露出了自己的牙齒。
當站到了自家陛下身前後,穀靜嶽的咽喉忐忑的上下滾動著。
劉啟看著穀靜嶽也是麵上帶笑道:“朕予你神聖者的賜福!”
話音落下,穀靜嶽就明顯的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他的肩背處開始隆起,身上穿著的甲胄也被慢慢的頂開。
“陛下?末將這是?”
穀靜嶽有些慌張的開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