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一些樹木的枝頭已經出現了枯黃枝葉。
在帝都南陽一處還算是空曠的場地上,有著一個從外表看上去有著些許簡陋的火車站。
但是無論是四周站在紅線外,人數已經來到了數萬規模的百姓也好;還是負責維持著周圍秩序的帝國士兵也罷。
甚至就連許多沒有資格進入火車站內部的官員們的臉上,都一並寫滿了激動與興奮。
同樣的在這激動與興奮的麵容下,還隱藏著些許麵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如果這蒸汽火車隻有常人人手臂大小的話,人們會覺得這小東西真有意思。
可是當這蒸汽火車長二十三米,寬三點二五米,高四點八米;可以牽引十二節車廂,並且每節車廂長二十四點五米,寬三點三米,高二點八米。
總長度為三百一十七米的時候,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人為製造出來的怪物的人,當然會對此感受到恐懼。
在南陽火車站內部,科造司的司長任旬陽正在一點點的為劉啟介紹著這神州帝國第一輛蒸汽火車的信息。
“陛下,這客運車廂每一節都可以承載一百二十人,如果去掉那些硬木座的話,這個人數會向上翻上兩倍多。”
“並且,經過我們的計算,這一輛蒸汽火車一小時就可以跑完從帝都南陽,到博文山城這四十公裡的路程。”
“…………”
聽著任旬陽的話語,從帝國北方趕回來的穀靜嶽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開口出聲道:“一小時四十公裡!每節車廂可以運載二百四十名,甚至是更多的士兵!”
“什麼交通運載工具啊!這根本就是戰爭利器啊!”
“要是將那什麼‘軌道’鋪滿整個神州,那還不是我帝國士兵想到什麼地方,就到什麼地方嗎!”
聞言,工部眾人、還有聽到了穀靜嶽話語的科造司眾人,都是用一副陰沉的司馬臉看向了穀靜嶽。
在這一刻,他們是確確實實的有了想要刀了穀靜嶽的想法。
‘混蛋啊!’
‘你在這裡口嗨是輕鬆了!’
‘但是我們呢!說啊!我們呢!’
‘這還有沒有人權啊!’
‘…………’
眾多不知道工部以及科造司眾人心中想法的將軍們,都是低聲的參與進了這個討論。
在這一個過程當中,他們是越說越興奮。
甚至到了最後都已經演變成為了,‘他們帝國大軍前腳走到哪裡,後腳帝國的鐵路就會出現在他們的身後’,這件事情。
於是,工部還有科造司的官員們對視了一眼,悄咪咪的來到了戶部眾人的身後,裝作不經意間開口道:“哎呀,你們工部建這一條鐵路花費了多少錢呀?”
“哎~,一點也不多哦~,也就每建設百米鐵軌花費上萬兩白銀罷了。”
“對了,你們科造司製造這個蒸汽火車用了多少錢呢?”
“蒸汽火車頭前前後後大約花了八百萬兩白銀,車廂的話研發費用是四十萬兩,之後每一節製造出來會花費兩萬兩白銀。”
聽到了這些話語後,雖然戶部眾人知道帝國為了這東西支出很多的白銀,但是他們不知道帝國竟然支出了這麼多的白銀啊!
不算這個蒸汽火車,單單就是它的軌道憑什麼花這麼多的銀子啊!
每百米萬兩白銀,每公裡就是十萬兩白銀啊!
哪怕是帝國多出了幾座銀山,它也經不起這樣的消耗啊!
於是戶部眾人雖然知道自己被當成槍使了,但是他們還是果斷的站了出來,對著兵部、科造司以及眾多將軍,義正言辭的開口道:“陛下聖駕前,怎麼如此嘈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