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南陽,內城原址。
華武王府旁的一處四進的院落,明明外表是古樸的古代樓閣建築群,但是內裡卻有著大量的現代科技。
其中一間約有六十平的次臥當中,一名看上去隻有十六歲的少年趴在柔軟的大床上。
床頭原本已經響過一次的鬨鐘,像是被人用如液壓鉗般的手掌捏揉過。
“林承泰!混小子!還不快點給我起來!”
已經起來了兩個小時,在演武場上磨練了一個半小時武藝的林喜,黑著臉走到了自己兒子的門前,伸出手掌用力的拍了拍他的房門。
房間裡林承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的掀開了自己的被子。
先是將床頭桌上的鬨鈴殘骸扔到了垃圾桶中,隨後穿上了一身樣式古樸的單薄衣物。
隨後就在林承泰想開門走出去的時候,一聲聽起來平淡無波的女聲響起。
“承泰,三、二…………”
聞言,林承泰瞬間瞪大了自己的雙眼,原本還有些迷糊的腦袋瞬間清醒,“娘!我已經醒了!”
說著林承泰走出了房門,接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重新回到了房間中將一枚淡黃色的官印拿起,彆在了自己的腰間。
(淡黃官印:從七品。)
見到了自己兒子後,李鴞兒歎了一口氣後無奈道:“真是服了你這個傻小子了,今天可是你們觀星台選拔人員的時候,你這個副考官可不能遲到。”
“娘親放心吧,我超級有時間觀念的!”
聽到了自己兒子的這句話後,看上去約莫二十歲左右的林喜冷笑了一聲,拿出了一支手表指著上麵的時間開口道:“現在八點二十三了,觀星台此次人員選拔考核的時間在九點。”
“嘶————!”
林承泰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連忙開口道:“老爸,娘親,不和你們說了,我先走了!”
快速的來到了車庫後,在四輪與兩輪的交通工具中,林承泰選擇了他兩輪的摩托。
參天的神樹如同山海之柱,讓內城原址的人們能夠輕易的看見祂。
內城寬敞的八車道上,一輛又一輛汽車飛馳著。
在這內城幾乎沒有高於二十米的建築,但是一旦走出了內城,就會看到一座又一座百米高的,由鋼筋水泥澆築的大廈。
在這裡你會見到喪心病狂的雙向二十二車道!
這裡是神州帝國的中心,是世界上權力、經濟一切一切的中心。
同樣也是人口最多的城市,生活著足足三千二百九十七萬餘人!
在這裡的行人們,有的臉上寫滿了慌張與焦急,他們都是帝國的一等公民,想要在帝都南陽站穩自己的腳跟,他們就必須用儘全身所有的力氣。
而有的人臉上卻充滿了不急不躁,這些人中絕大多數都是帝國的百姓,在他們那漫長的人生中,除了某些緊張情況,不然一切事情對他們來說都是可以慢下來的東西。
嗡嗡————!!!
快車道上,一輛摩托正在飛速前行著。
甚至一些四輪的汽車,都跟不上這一輛摩托的速度。
天橋上,一夥穿著學生製服,來到帝都南陽進行學堂統一旅行,看上去隻有十六歲的學生們見此一幕後,頓時激烈的討論了起來。
“這人是瘋了嗎?”
“在這種密集的車流中還開的這麼快,就真的這麼想要去找死嗎?”
“那麼,有沒有可能人家是天人呢?”
“彆忘了,這裡可不是我們那裡,這裡可是帝都南陽,你從高樓上扔個磚頭都能砸到一位天人的地方。”
“對身體素質是我們10倍,自我恢複力是我們100倍的天人們來說,以這種速度開車有沒有可能根本不算什麼事?”
“…………”
聽著自己學生們的交談,帶隊的老師也是想起了他們學堂的校長。
在他還在學堂學習的時候,曾經親眼見識過校長為救一個孩子,被汽車撞出去了十數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