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王岡回城所辦的就是審查考生籍貫之事。
地方官和當地考生對冒籍之人,都是深惡痛絕,平白占用當地解額,不等於是搶嗎?
王岡回想了一下今年齊州的考生人數,估摸著篩選比例,而後翻書出題。
試題不能出的太難,不然一旦都答不上來,被硬性條件篩選下去,到時湊不滿解額人數,怪難看的!
同樣也不能出的太簡單,不然在錄取時會出現麻煩,選誰不選誰都是事!
一旦懷疑你舞弊,那事就大了!
這幫士子當初可是連有天下文宗之稱的歐陽修都敢罵,還是當街攔住,貼臉開大的那種!又何況自己!
所以這出題的難度,還是很大講究的,既不能把人都難倒,還要篩選出真正有才學的人!
好在王岡這兩日閒暇之餘,也是看過一些州學學子的文章的,對他們的水平有個大概的認識!
他拿過紙筆,邊翻書邊寫,等到中午時他已出完完貼經題,這是考查士子對經義的熟悉程度。
吃完士卒送來的午飯後,他走出房間,抬頭看了眼湛藍的天空,搖搖頭道:“風雨將至啊!”
幾個士卒也仰頭看天,晴空萬裡的,連片烏雲都沒見到,哪有什麼風雨,再看王岡,卻見他已經回房去了。
王岡小憩了一會,到了下午繼續出墨義題,這考察的是學子對經義的理解。
當然這些答案,現在以《三經新義》為準。
王岡選擇了一些基礎的題目,給考生增加點信心,又在其中夾雜了幾道容易混淆的題目。
再次擱筆,天色已黑,士卒送上了幾根蠟燭。
……
齊州碼頭。
夜晚空曠的碼頭上站滿了人,他們分兩幫對立,正在互相對峙。
林漁帶著南海鱷神還是跟過來一起玩的遊駒二人,緩步向人群走去。
“二位兄弟,這才剛來沒兩日,就鬨了起來,讓二位看笑話了!”林漁掃了二人一眼道:“此事乃是對頭來找我茬,與二位無關,你們還是速速離去吧……”
話未說完,南海鱷神就跳腳罵了起來:“林老大咱們平日一起玩耍,怎今日遇到好事了,你就趕我走!你這也沒拿我當人啊!”
林漁語重心長的解釋道:“這打打殺殺,搞不好還要結怨,我是不想你招惹這些麻煩!”
“就是衝著打打殺殺來的!”南海鱷神雙眼放光,叫道:“我就問你,能不能弄死人!”
林漁一臉難色的答道:“這個……大概是……可以的吧……”
“那就行了!”鱷神大喜,掏出鱷嘴剪笑道:“我等大剪早已饑渴難耐!”
林漁無奈的搖搖頭,又扭頭看向遊駒,和聲道:“遊兄弟,這事與你本無乾係,你還是先走吧,免得招惹麻煩!”
“對,你先走吧!”鱷神一臉興奮,頭也不回的擺擺手。
遊駒:“……”
你們倆這樣,也沒拿我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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