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俏與丁有才,還在賓館裡麵長聊呢。
林玉俏聽手機時,丁有才也一起聽了。
接完電話,林玉俏心想:高建龍不至於會抓賓豔陽吧?
林玉俏卻不願意打電話給高建龍。
自從高建龍離開經開區之後,他們就沒有再聯係過,仿佛是形同陌路。
林玉俏對高建龍,也似乎毫無依戀。
究竟是因為什麼,帶走了賓豔陽?
林玉俏看著丁有才,希望從他臉上讀出答案來。
丁有才說:“不是說,高建龍去西部學習去了嗎?”
他這是聽張紅梅說的,說高建龍又與戰友一起,去西部自駕遊了。
林玉俏說她不清楚,她又不願意打電話向高建龍去求證。
丁有才見林玉俏一副焦急又猶猶豫豫的樣子,就又說:“你要史丹丹給高建龍打一個電話,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林玉俏也不願意打電話給史丹丹,兩人之間,似乎有些什麼私人恩怨,她要丁有才幫她打電話給史丹丹。
有好一段時間,丁有才沒見著史丹丹了,自從史丹丹去了市團委,就似乎失了聯。
史丹丹正在一位閨蜜家裡,和另一位閨蜜一起,等吃晚飯呢!
見是丁有才來的電話,忙借口上廁所,到洗手間了接了電話。
聽說賓豔陽被人帶走了,她忙就在廁所裡麵,打了電話給高建龍。
高建龍已經從西部自駕遊回來了,不過,他沒回本省來,而是應一位老戰友的邀請,去他那裡參加一個什麼荷花節。
荷花節,自然是要選出荷花仙姑來,他那老戰友邀請高建龍過去,當然是想與他一起分享荷花節的選秀。
隔著三四百公裡呢,高建龍接到史丹丹的電話,先還以為是史丹丹想他了,當聽史丹丹問他,是不是他派人把賓豔陽帶走了?高建龍自己都慌了神。
把賓豔陽抓走,那不相當於是抓他高建龍自己嗎?
怎麼辦?
要麼把賓豔陽儘快弄出來;
要麼把賓豔陽儘快弄死。
高建龍向來心不歹毒。
他猜,這大概又是艾影晚的主意,為了求證一下,高建龍忙打了他自己辦公室主任的電話。
這個主任竟然不清楚。
高建龍不太相信其他人會講實話,他們那個部門就是這樣,誰與誰都沒有實話講,儘是鬼話連篇,打電話那隻會是純粹浪費時間。
高建龍棄車,就近坐高鐵趕回來,同時,他打了電話給他大姐高建英,埋怨高建英把一個這樣的人,長期安放在自己的身邊。
高建英卻解釋說,這也是為了保護高建龍,怕高建龍犯錯誤,自身不保。
高建龍就說,自己現在恐怕是已經自身不保了,艾影晚抓了他之前的財經主任。
高建英卻說,要高建龍自己去處理好,不要留下什麼把柄給人家。
高建龍請求他大姐高建英,要她把艾影晚給叫回省城去,把賓豔陽給放出來,竟然遭到了高建英的拒絕。
高建龍說他還在高鐵車上麵,正在往回趕,見大姐高建英態度不明朗,高建龍掛斷了電話。
緊趕急趕的,晚上八點多快九點,高建龍打車回到了他的辦公樓。
他那辦公室主任等在那裡,其他要緊的人員…他的那幾個副手,一個也不見影子。
主任悄悄告訴高建龍,他已經去調查清楚了,確實是艾影晚抓了人,是經開區的賓豔陽。
高建龍問他人呢,主任說應該還在那裡。
這個“那裡”,是他們內部的專用名詞。
高建龍一拍桌子,大叫一聲“亂彈琴”,這接連的兩聲,把那個主任嚇了一跳。
高建龍也沒叫人,獨自一人去了“那裡”。
以防萬一,高建龍順手抄了一根黑橡膠棒。
守在外麵的一人,見是高建龍來了,先是禮貌的跟他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高建龍急走,就沒有理他,要進去,被那人攔著,高建龍將他一推,腳一踹門,就進去了,拐了幾拐,找到賓豔陽那裡,已經是第四間房。
那個從後麵追上來的人,在後麵又喊又叫的。
高建龍心裡馬上想到:會不會是艾影晚親自在搞事情?他這是在給艾影晚報信?
不管它,高建龍踹開門,隻見兩名男子在裡麵,見了高建龍,先是略顯尷尬,然後就指著癱在地板磚上的賓豔陽,說這是群眾舉報的,鐵證如山,但她死鴨子嘴硬。
高建龍這個時候,麵臨著兩種選擇…其實,乾他們這一行的,情急下隻有唯一的選擇,那也就是沒得選擇。
那就是按他大姐高建英的吩咐,上去一橡膠棒補到賓豔陽頭上…正好他手裡有橡膠棒…一了百了,一好百好。
高建龍的做法,卻大大出乎這兩名男子意料之外。
高建龍板著臉說:“好大的狗膽!誰叫你們在我的地盤上撒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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