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上了這種事情,伍衛紅那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來。
問題是現在他聯係不到當事人韓琅。
上官夢珺認為,那一次去旅遊,總共也就去了四個男人,如果韓琅真是那個時期受的孕,那要查起來,並沒有什麼難度。
但是,這個事情查不得,伍衛紅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真拿到桌麵上來查,那樣的話,不論真相如何,他和丁有才,都得丟烏紗。
既然說發了傳票,那伍衛紅必須先去法院。
所以,他親自趕到法院,請求法院,與對方先溝通溝通,爭取給予庭外和解的機會。
那麼,韓琅究竟怎麼了?
韓琅的老公,雖然是她中學時的同學,卻是通過不久前的一次介紹相親,才確定好關係的。
正由於發現對方竟然是自己中學時的同學,感覺是有一些緣分,所以沒過多久,兩個人就去登記領了證。
男生的家裡是開診所的,在市內開有兩家診所,父母一個城東一個城西,各坐鎮一家診所。
近十多年裡,這兩處診所,又都開通了城鎮醫保刷卡的權限,那家夥鈔票賺的,就跟家裡有兩台印鈔機似的。
男生自己隻讀了一個三本,畢業之後,感覺工作不好找,找到的工作又不好做,家裡麵的業務,他又不感興趣。
應和著當下的熱門,他搞了一幫閒散青年男女,做起了自媒體,拍各種小視頻。
韓琅雖然與他領了證,但是因為沒有舉辦婚禮,彩禮等各種與結婚相關的承諾,也都還沒有完全到位,韓琅就拒絕與男生同房。
不過,在該男生感到不滿之後,還是耍了一些手段,領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候,把她弄上了床。
而就在兩天之前,韓琅發現自己親戚沒有如期而來,有一些驚慌,又感覺心裡麵不舒服,像是惡心要嘔吐…
關注到了這一點,她那老公就給她拿來了一根驗孕棒,反正自己家裡足的就是這貨。
果然是懷孕了,這下,韓琅的老公不乾了,他認為自己沒有給她懷孕的機會,就質問韓琅,孩子是誰的?
那不論會真是誰的,韓琅也一定會死死咬定,就是老公你的,誰讓你把人家灌醉了強來呢?
這小夥知道自己頭上綠了,就去多方打聽,果然就聽到了不少的風言風語,而關於伍衛紅的傳聞,也有不少。
於是,小夥就認定了是伍衛紅,非要給他點顏色看看不可,當然了,小夥認定如今是經濟型社會,他目的其實也很明確,搞到手一筆錢之後,就一拍兩散。
所以,也就有了前麵那一些情節。
法院聽伍衛紅提出來,想要庭外調解,當然是很樂意的了。
在法院的聯係下,那小夥子坐到了伍衛紅的對麵,一副神情自若的樣子,說話也很有霸氣。
伍衛紅問他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要起訴他?
小夥則說:“我今天是聽從法院的安排,來進行庭外調解的,你問的這個問題,不屬於今天討論的話題。能調解就儘快的調解,不能調解,那就繼續走程序。”
伍衛紅直接說:“那你想要怎麼樣?”
小夥說:“庭外調解就是私了,你給我四百萬,我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伍衛紅不禁問:“你認為你什麼東西,能值四百萬?”
小夥說:“不是我什麼東西值四百萬,是你坐的位子,不隻值四百萬,懂嗎?”
伍衛紅說:“不管是四百萬,還是四千萬,你先讓我見到當事人韓琅,看她自己怎麼說。我不能因為受碰瓷或者挨敲詐勒索,就亂給人四百萬。”
小夥很傲慢的說:“想見人是吧?那好,那就在開庭的時候再見吧!”
伍衛紅慢條斯理的說:“你以為我怕出庭?
我來告訴你實情吧,這一段時間裡,我根本就沒給機會讓她懷孕,她要真懷孕了,那也是彆人開的槍。
我隻是想弄清楚,這個人究竟是誰?
你應該清楚,我是單身,她之前也是單身,我跟她,本來就是在正常交往,你小子偷偷來挖了我的牆角,現在還來倒打一耙?
等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弄清楚了,有你小子好看的。”
小夥聽伍衛紅這麼一說,心中也沒了底,但他堅持說:“我與韓琅是合法夫妻,我就不信搞不倒你,不想庭外調解是吧,那我們就在法庭上見!”
小夥說完,就摔門而去。
小夥沒拿到錢,氣呼呼的,剛回到他老爸的診所裡,他老爸就說,診所裡的城鎮居民醫保刷卡的業務,突然被叫停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開啟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