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妞花錢請專人跑腿,在境外分彆給她注冊了兩家“網絡科技公司”,這是她計劃的第一步,她沒有選擇緬甸,而是選擇了馬來群島。
第二步,就是說服了甲衛權堂叔的兒子,與自己合作。
甲衛權派寧妞來監督他堂叔的兒子,結果卻是來策反。
她對他說:“這麼多的錢,假如一旦東窗事發,甲衛權無非也就是開除黨籍,判他個十年八年;
而我們兩個,隻是最底層的普通人,沒有任何的優待與保護,到時候,我們是怎麼死的,可能都明白不過來。
所以,我們要早作打算,給自己準備好一條後路…”
於是,這兩個單身男女,結為了無證夫妻,開始設法同時營運另外兩個“網絡科技公司”,分彆購買了最新款的棋牌小遊戲軟件的版權,通過各種優惠刺激活動,以最快的速度全麵鋪開,將錢往這兩個賬戶裡洗。
甲衛權卻對此渾然不知。
當然,甲衛權是一個疑心最重的人,寧妞也明白這一點,她也在抓緊時間,趁甲衛權最緊張的時候,趕快落實自己的計劃。
甲衛權又是因為什麼事,這麼緊張了呢?
那個樓老頭,樓永忠他爹,從醫院裡出來,仍然找不到樓永忠,他就以外籍人員的名義,從市府告到了省府,要求儘快找到樓永忠。
壓力當然是全部給到了市裡,樓老頭要求逮捕蕭世傑,市公安局隻得抓了蕭世傑來問話,蕭世傑當然是一問三不知,關了兩天就放了。
甲衛權對於這一件事情,他才懶得放在心上,你一個對於他來說,無關緊要的美國人,他應付一下就很到位了。
所以說,這一件事情,煩是煩,但還不至於,讓甲衛權緊張到沒時間顧及自己的洗錢大事。
正當甲衛權想全身心的關注他那“網絡科技有限公司”洗錢時,突然發生了一件事。
甲衛權派出去抓犯罪嫌疑人羅鐵匠,實則是為他去找田勝和餘尤的,那五個警員,都過了大半年時間,終於是回來了。
不過,他們並沒有給甲衛權帶回來什麼好消息,而是給他帶回了一個忐忑不安。
甲衛權自己出錢額外補貼,給這五個警員,每人每月十來萬元,全都打了水漂。
這氣得甲衛權暴跳如雷,在他自己的私宅裡,甲衛權將這五個人,挨個兒地,罵了個狗血淋頭。
但是,這五個人,他們也並非完全沒有收獲。
至少,幫甲衛權收獲了一份最大恐懼。
這五位好警員,他們曾經發現了餘尤在老撾的棲身之所,因為沒有發現田勝,就采取了蹲守的策略,守株待兔。
五個人,輪流著留一個人躲在附近蹲守,其他的四個人,則去玩樂。
過了兩三天,田勝從越南返回來了,出現在餘尤的住所,值守的那個警員,忙電聯其他人,催他們過來。
因為是剛剛天黑不久,另外四個人正在酒吧裡飲酒玩樂,就回電讓值守的人繼續盯著,說他們等到後半夜的時候,再一齊動手,保證一個也逃不脫。
等到了後半夜,五個人闖進那一棟民房時,卻發現裡麵是空的,不見一個人。
田勝和餘尤,仿佛是憑空消失了。
整個房子都翻遍了,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無法確實田勝和餘尤下一步去了哪裡。
唯一發現的,是一封舉報甲衛權的信函,是要寄回國的,幸好,還沒有發出去。
這五個人,走丟了田勝和餘尤,不敢向甲衛權彙報,一隻怕擔責任,二是怕甲衛權停了他們那每人每月十萬元的經費。
他們隻好繼續尋找,幾乎找遍了老撾的每一個城鎮,還拿錢賄賂了不少地方的管事人,都查不到田勝和餘尤的個人信息。
這五個人,先從越南玩到老撾,又從老撾玩到越南,這樣來來回回的玩了四五轉,幾個月了,怕甲衛權對他們不利,隻好暫時回來交差,把查找到的那一份舉報信函,交給了甲衛權。
甲衛權看完那份舉報信函,追問他們,這是哪裡得來的?
這五個人都不敢講實話,把發現的時間儘量往後麵編,說他們就差一點點,就要抓到那兩個人了…
他們本以為,甲衛權會再給他們錢,然後再讓他們返回老撾去找田勝。
但是,甲衛權讓他們各自回去,對於是要他們去抓田勝和餘尤這個實情,什麼也不許說,誰說誰丟工作。
正是這一份舉報信函,把甲衛權搞得特彆不安。
甲衛權現在越來越緊張:田勝和餘尤兩人,果然留有後手,在那份舉報信函中,列舉了甲衛權所乾的各種秘密事情。
如果他們把舉報信函,以及相關材料,都寄回來的話…
甲衛權必須設法杜絕這種情況的發生。
但是,要杜絕這個事情發生的難度,那也太大了。
甲衛權讓扈三娘派人,去盯住餘尤的老家,隻要有境外寄來的快遞,全部給他截下來。
甲衛權又吩咐相關部門裡可靠的人,一旦發現有境件來的快件,先交給他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