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麼齊,丁有才想,大概是要講正事了!
丙煥錢顯得很高興,宴席間頻頻勸眾人的酒。
各自喝到半醉,丙煥錢讓丙焰燦拿一個包過來。
包挺重的,丙煥錢當著眾人打開,隻見裡麵都是金條。
丙煥錢笑著說:“這是我朋友乙總的珠寶行,年底搞促銷活動,我去給她捧捧場,買了一批高純度的黃魚過來,各位莫要嫌棄,小小禮物,喻意五福臨門!”
每個人五根金條。
五根就是一斤,斤,在古代指斧頭,古人披荊斬棘的斧頭,一斤,象征一心開拓的意思。
向清明與胡菁菁,兩人也收了這個禮物。
宴罷,因為有好幾個人還另外有事,本來是準備安排歌舞一下的,也就各自走散。
並沒有聽見具體聊什麼正事,丁有才反而納悶起來了。
林玉俏主動送丁有才回家,車上,林玉俏說:“丁局,有個事情,還得你去跟丙總講一下。”
丁有才不知道是什麼事,就說:“剛才你怎麼不跟丙總講呢?”
林玉俏說:“我來講,似乎不怎麼妥當,再說,剛才這麼多人,也不能講啊!”
“那是什麼事情,讓林書記這麼為難?”
林玉俏說:“丁局,你心裡麵是最清楚的,在規劃土地時,他那邊的,放了多少水?戈局長的意思,我不說,你應該也明白,戈局長向來與你稱兄道弟。”
丁有才有點迷糊,問:“誰那邊的地?”
林玉俏說:“你不知道嗎?現在,老船廠,以及後麵那一片,一直到江邊上,都是丙總的了。”
“剛才也沒聽他講,買了這塊地。”丁有才說,“他剛才送金條,是這個意思?”
林玉俏說:“不是買,是胡菁菁拿土地入股,與丙總合作。
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不一樣,比如說,規避了交易的稅費等等。
但對於我們來說,應該沒什麼兩樣,我們幫了他們這麼大的忙,戈局長也是儘心儘力的維護,五根金條,隻怕戈局長會嫌少。”
丁有才猜林玉俏是關心這個問題,但是,如果要丁有才去跟丙煥錢講,向丙總去索賄,那他肯定開不了這個口。
丁有才就問:“胡菁菁那邊,就沒得什麼表示嗎?”
林玉俏說:“我本來是想,要跟向局提一聲的,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
“那你早就知道,他們在搞合作了?那你還一直打電話來問我?”丁有才表示不滿。
“我之前也隻是在猜,剛才吃飯之前,我才得知確切消息。”林玉俏解釋著,繼續說,“胡菁菁隻怕是不會拿錢出來。但說來說去,還是丙總撿了個大便宜,你去跟丙總提一提,應該也不過份。”
丁有才當即回絕說:
“丙總是什麼人?他辦事很周到的,不存在要我去跟他講這種事情。”
林玉俏對丁有才這個回應,感到很失望。
兩人沉默。
將丁有才送到寶紳花苑,丁有才問林玉俏,上去坐一會兒不?
林玉俏就問:“你家裡還有其她女人不?”
丁有才笑著回答:“那不知道!”
“那我上去看一看,看是誰在這裡?”林玉俏本沒有心情,此時倒是出於好奇,跟著丁有才進了電梯。
丁有才敲門,劉雨梅過來開門。
這是林玉俏第一次見到劉雨梅。
因為已經比較晚了,劉雨梅已經乾完家務活,不再是保姆的打扮。
而丁有才主臥的衣櫃裡,全是高檔衣服,劉雨梅穿的也是。
所以,劉雨梅當前的這身打扮,比較有檔次。
林玉俏不知道這是誰,長得也確實很風流!
丁有才叫發愣的林玉俏進來,將鞋換了,丁有才笑著說:“林書記,在這邊住一晚,不會有問題吧?”
林玉俏此時有些好勝心理,又想著剛才那個事情,還沒有講妥的,等下再勸勸丁有才?
“我有什麼問題?隻怕丁叔叔你會有問題?”林玉俏換了鞋,往裡麵走。
賓豔陽突然從裡麵走了出來,“丁叔叔,我等你老半天了,也不見你回來,原來是跟林主任約會去了,嗬嗬嗬…”
“你怎麼在這裡…你來乾什麼?”林玉俏被賓豔陽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
“我本來就是住在這裡,這是我的房間,”賓豔陽指了指她身後的臥室,接著說,
“林主任,哦不,林書記,這裡可沒有地方打地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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