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回事,你是不是見人心跳的厲害,為了掩飾,瘋狂吹牛?甚至吹噓老子?”
聽到這裡,看見韓團長一副你怎麼知道的表情。
吳政委終於忍不住,捂著自己嘴巴,做出走出去的樣子。
“我給你說,你這個毛病,就跟剛上戰場的新兵一樣,打出去的子彈,全部沒有在該瞄準的地方。”
“不會吧?”
“真是這樣的,光顧著吹牛,就像新兵拚命想把仗打好,反而忽略觀察,失去戰機..忽略了人家姑娘的反應,心思,不能對症下藥。”
“真的假的?”
“雖然你長的不行,腦子也比較直擰,比不上咱政委眉清目秀,自帶八丈光環..”
聽江向陽說到這裡,吳政委很想從門口。
把八丈甩在他臉上,讓他永遠不能眉清目秀。
“美女愛英雄..遇見事情,你愛動腦子,肯鑽研,戰功在八路軍三大主力師主力團中,也是首屈一指的,算是自帶一丈的光環,可你身邊有我這種情場浪子當狗頭軍師,光環就多了一丈半...”
聽見這混蛋吹牛,戀愛都沒正經談過,還吹噓自己情場浪子..
這是在跟彆人當軍師還是在吹牛。
韓團長和吳政委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笑過以後,吳政委開口說道。
“向陽,鬼子三個師團在一起,打還是不打?要打,怎麼打?”
“政委,有沒搞錯,渤海支隊到魯西,是集團軍前線指揮部的命令..您想讓我奪權,還是下克上?”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靠命令,靠請示打仗,黃花菜都涼了,隻要有戰機,就不能錯過了,錯過了打鬼子的機會,就是民族的罪人。”
以我之矛,攻我之盾。
吳政委不愧是吳政委。
江向陽一副領教了表情,韓團長在一邊樂不可支。
“還是等等,鬼子不是要去邯鄲嗎?等他路過聊城,我們就派部隊,騷擾他們宿營,小股精銳力量,打他們的後衛部隊,然後把鬼子往北方根據地引..就是一個原則,即便是鬼子去拜壽,我們也要想方設法讓他去不成。”
鬼子帶著大量輜重,糧食。
行軍速度真的不快。
反正集團軍沒有來什麼命令,江向陽並不著急。
倒是韓團長,看著聊城怪異的地形。
不由的發問..
“政委,向陽,你說鬼子會不會跑去聊城縣城宿營..”
聊城縣城位於湖中,確實很讓戰鬥的指揮員升起甕中捉鱉的念頭。
江向陽到聊城第一眼看過去。
感覺更像是殺身成仁的地方。
但是這種特殊地形,參戰將領都會提防,不太可能會有戰機。
“彆扯了,鬼子三個師團,聊城老縣城根本就放不下,再說了,經曆了第19師團的事情,鬼子肯定不會進城,極可能行軍都不會穿過湖區,把兩頭連接公路炸掉,就可以切割分開鬼子。”
尾高龜藏在八路軍麵前,犯過一次錯誤,就很難有機會再犯第二次了。
鬼子三個師團在一起,哪怕有兩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隻要被另外一個提醒一下,也不會重蹈覆轍。
“對於鬼子,唯一可行的方式,就是伏擊他們的後衛部隊,逼迫他們,不改變行軍線路,就隻能斷尾。”
看見吳政委和韓團長有些疑惑的眼神,江向陽繼續補充。
“這種斷尾戰術,在魯西這一帶平原,跟狙擊敵人前進一樣危險,因為鬼子隨時可能用很少一部分力量,粘住你,然後派出大量部隊迂回包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