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看過千山和萬水,我的腳踏遍天南和地北。
日曬或是風吹,我都無所謂。
江向陽一邊唱著這歌,一邊感覺這歌在放屁。
走路好難。
從膠東趕到聊城,一路急行軍還不覺得時間過的快。
回膠東,到招遠時候,都下雪了。
外麵下著雪,在廢棄礦洞裡的慶豐廠,卻乾的熱火朝天。
“張廠長,彆來無恙?”
慶豐廠廠長,是張執符的侄兒,張源毅。
聽說自己伯父張執符和江支隊長回來了。
興奮的拉著一個山東大漢,從廠裡跑了出來。
對著江向陽和張執符,就來了一個擁抱。
“江支隊長,我給您介紹一下。”
張源毅跟江向陽一個擁抱的同時,跟他出來的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一個中年人,卻跟張執符抱在一起。
江向陽知道他是誰。
也知道,他之所以能回來,是因為他聯絡了吳蘊初先生。
原本張執符不同意華豐廠搬遷內地的決定,讓他生氣的很,連個聯絡地址都沒有告知濰縣。
卻發了一封電報給吳先生,收到電報後的吳先生,根據地他發電報的地址,派委托段宏巽聯絡我黨同誌找到他,給他通報了華豐機械廠被八路軍租借的情況。
“我師父,滕虎忱,滕廠長,華豐機械廠,就是他創辦的,電報中得知我們廠在協助八路軍,於是找到了西安的八路軍辦事處,千裡迢迢的,回來了。”
“滕廠長,久仰大名,歡迎歸隊!”
“江支隊長,跟著八路軍一路回到山東,我聽了一路你的戰績,我才是久仰大名。”
看見江向陽熱情的伸出雙手。
滕虎忱也伸出雙手,緊緊的握著江向陽的手。
當初張執符不同意華豐廠西遷。
他感覺天都塌了,自己幾十年,奮鬥的心血,全被給鬼子了。
卻沒想到,峰回路轉。、
八路軍,竟然遷移了慶豐廠。
大股東張執符還把慶豐長租給了八路軍生產武器。
在委托八路軍幫忙在陝北安置妻兒以後,毅然踏上了東歸的道路。
“四個師團啊,當初九一八,鬼子也就是幾個師團,就占領了東三省。聊城,邯鄲一戰,八路軍打的真漂亮,整個山東人,都為之自豪,多虧了江支隊長,替我們山東人長臉了。”
八路軍發出通電,舉國歡慶。
慶豐廠是知道平等大隊和蓬萊,棲霞,福山三個縣大隊,遠赴魯西參戰的。
廠裡沸騰了。
滕虎忱跟工人們一起,興奮的嗷嗷叫喚。
“自豪什麼啊,全靠山東父老鄉親舍命血拚,慶豐廠免費把設備借給八路軍轉產武器,貢獻就不用說了,就蓬萊縣大隊,這一仗,近三千活生生的戰士開赴聊城,兩千多英烈,埋骨東昌湖畔,就連他們縣大隊政委,還在後麵汽車上躺著。”
跟滕虎忱還不是特彆熟悉,江向陽剛謙虛兩句。
身後張執符就開口了。
“江支隊長,就是太謙虛,鳳鳴聲響迎國難,閻羅揮刀斬東洋,十殿閻羅的戰績,名震中華。這一仗,八路軍總部專門給江支隊長發電報,祝賀他指揮了一場神奇的戰鬥,參戰部隊雖然傷亡大,但是相比戰績,就是奇跡,更奇跡的是,除了蓬萊縣大隊,其他各部傷亡都很平均,也都不算傷筋動骨,還能短時間回複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