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四軍在江南的遭遇,讓江向陽有種無力感。
他非常心疼數千犧牲的將士。
也很憤恨國民政府。
不光是他,就連到沂蒙山的教授,學者群體都炸了。
一個個紛紛撰寫文章,在戰旗電台吹響了反內戰的號角。
連林先生,也借著看段宏業拍攝的電影,寫了一篇慷慨激昂的觀後感。
署名以後,同意戰旗廣播電台全文播報。
從赤憐的故事分析,講到段宏業。
在民族危亡的時候,一個放蕩公子,在我們黨的影響下,用自己心,自己的眼睛,去捕捉英雄故事,呈現在舞台上,三年如一日的給百姓巡演,鼓勵更多的華北老百姓,成為抗日戰爭的中流砥柱,成為了我們黨團結全民族抗戰的一個縮影。
就在這個時候,國民政府卻要分裂抗戰,對並肩抗戰的袍澤下手。
在這全民族團結抗戰的時刻,全國民眾都希望自己的執政黨國民黨成為抗戰勝利的一道光,從而影響更多的民眾,青年投入抗戰,可是中國的執政黨,卻用親者痛,仇者快的無恥之舉,成為了讓全世界唾棄的爛黨。
秉筆如刀,就在胡芷江慷慨激昂的朗讀這些教授們憤慨的心聲的時候。
副參謀長和吳政委接到了返回八路軍前指的電報。
在山東待了這麼長時間,吳政委和副參謀長還有些舍不得走,他們也想在電台裡吼兩嗓子...
兩人原本挑選調入集團軍的其他乾部,一個都沒有隨行。
命令各師,各軍區,抽調優秀乾部,加強到半島軍區。
就連八路軍前指的宣傳部長,供給部長,秘書處處長,都率隊要趕赴山東,調研屠龍劇社,戰旗廣播電台和慶豐廠,永利廠等工業集群的生產管理情況。
他們兩人都沒有什麼意見。
隻有彆書琴,感覺虧大了。
“江向陽,我給你說,你不準欺負心仁和心宜...要不,我跟你沒完。”
顧心宜,顧心仁兩個工作默契的報務員,都留在了半島軍區工作,她隻能挑選了七個烈屬,進入了電訊二處工作。
“你之前擺領導架子,欺負我老婆和大姨姐...我都沒找你算賬!”
吳政委看著彆書琴氣急的準備踢江向陽,生怕她人沒踢到,把自己弄傷了,連忙一把把她抱在馬上,才走回江向陽麵前。
“向陽,我們現在不同於在鄂豫皖時候了,都是我黨的高級乾部,管理著這麼大的根據地,一點細微的失誤,就會給黨和人民,帶來很大的損失,你一定要謹言慎行!”
“那些從後方支前來的教授也好,你一定要多留心他們的訴求,及時聽取他們的彙報..吃不準的意見,要立刻上報集團軍總部,彆光顧著乾事,不管總結..沂蒙山的產業集群,是我們革命武裝第一個工業體係,它的成功,關係到未來老百姓的福祉..千萬不能大意。”
這哪裡是老領導,分明真是又當爹,又當媽。
這孩子都長大成人,結婚了,成為我八路軍獨當一麵的戰將。
還當成小朋友囑咐。
副參謀長不禁樂嗬嗬的看著吳政委叮囑江向陽。
沒想到他連江向陽身邊的人也不放過。
“對了,心仁,心宜,你們兩個要盯著你們江司令,如果覺得他做事有什麼不妥,你們要立刻發電報給書琴,段宏巽也是一樣的,遇見問題,找不到人處理,或者是處理結果不滿意,你也可以隨時給我和書琴發電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