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順著地圖上的運河,重重地劃下,仿佛一把利刃,將北玄的版圖從中斬斷。
“運河一斷,王坤、閆真那十四萬所謂的討逆大軍,便成了無源之水、無根之木!糧道一絕,不出半月,軍心必亂,屆時不攻自破!”
說到這裡,陳宮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絲嘲諷:“更重要的是,經此一役,北玄國庫本就空虛,如今又折損了近二十萬精銳,必然元氣大傷。殿下那位高坐龍椅的‘父皇’,在十年之內,怕是再也湊不出第二支能威脅到南境的大軍了。”
他轉過身,看著蘇寒,一字一句地說道:“從今天起,這天下,將不再是北玄的天下。而是主公您的棋盤!”
一直沉默的王猛,在陳宮話音落下後,向前踏出了一步。
他剛毅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公台所言,是此戰之利。而猛所見,是此戰之後,主公的天下之路。”
他沒有看地圖,也沒有看沙盤,而是目光灼灼地直視著蘇寒。
“經此一役,北玄再無南下之力,主公已立於不敗之地。然南安終究偏於一隅,我等不應再坐守一地,當效仿高祖,趁其病,要其命!”
王猛的聲音不高,卻字字鏗鏘。
“主公本是皇子,卻因混血之身,而不受聖上待見,被發配南荒。此非主公之過,乃朝廷之不公,天下之不幸!”
“如今,南安大治,萬民歸心,此乃民心所向。前線大捷,軍威正盛,此乃天命所歸!”
他上前一步,對著蘇寒深深一揖,聲如洪鐘:
“民心在我,大義在我,天命亦在我!主公,正該揮師北上,清君側,靖天下!告慰您在南荒所受之苦,還這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一番話說完,書房內一片寂靜。
蘇寒緩緩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外麵,南安城的煙火氣、喧鬨聲,混合著泥土與青草的芬芳,撲麵而來。
他看到了街道上那些鮮活的、充滿希望的麵孔。
他想起了自己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時,住在那座漏雨的宮殿裡的絕望;想起了他那位父皇看向他時,那冰冷而厭惡的眼神;想起了玄京城裡,那些“兄弟”們在背後肆無忌憚的嘲諷。
屈辱、不甘、憤怒……種種情緒在胸中翻騰,最終,都化為了一股無可動搖的決心。
片刻之後,蘇寒緩緩轉身。
他眼中的最後一絲猶豫已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王者的決斷與鋒芒。
“景略之言,正合我意。”
“傳我王令,即刻核算府庫兵甲,清點錢糧,加緊督造軍械。所有北伐事宜,即刻開始籌備。”
“待子儀他們全功之日,”蘇寒的目光掃過沙盤上那代表著上京城的旗幟,緩緩說道,“便是我蘇寒,君臨天下之時。”
王猛與陳宮兩人對視一眼,漠然退下,將整個書房留給蘇寒。
蘇寒嘴角勾勒出一絲戲謔的笑意,喃喃自語:“父皇,諸位皇兄!過些時日,我蘇寒率百萬雄師,一路平推,拿下京城之時,不知你們又會是怎樣一副嘴臉!”
“北玄早已是千瘡百孔!這天下,合該是我蘇寒的天下!我會親手拿下屬於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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