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縣衙大門外馬蹄聲響。
王震一身錦袍,腰佩玉環,在二十多名護衛的簇擁下,趾高氣揚地走進縣衙。楊勇陪在一旁,不時低聲說著什麼。
&34;王員外到!&34;
餘謹坐在正堂上首,看著這位塞北縣真正的&34;土皇帝&34;。隻見王震四十出頭,麵如冠玉,舉止間帶著幾分世家子弟的傲氣。
【叮!發現重要人物:王震】
【身份:塞北王家家主】
【背景:實際掌控塞北鹽政,與邊軍有密切關係】
【警告:此人為塞北地區最有權勢之人,請謹慎對待】
&34;草民王震,見過餘大人。&34;王震拱了拱手,連個萬福都懶得行,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34;聽說大人要設宴款待,草民特來赴約。&34;
&34;王員外請坐。&34;餘謹麵帶微笑,示意王震落座。
王震大馬金刀地坐下,目光在堂上掃視一圈,忽然皺眉道:&34;怎麼不見我那弟弟王坤?&34;
&34;王縣丞身體不適,暫時不便見客。&34;餘謹淡淡道。
&34;哦?&34;王震冷笑一聲,&34;不知道是真的身體不適,還是被人關著不能見人?&34;
楊勇在一旁看得暗自得意。這位新來的縣令,怕是要吃個大虧了。
餘謹卻不動聲色:&34;王員外說笑了。來人,上菜!&34;
&34;且慢!&34;王震抬手製止上菜,冷笑道,&34;草民可不敢跟大人推杯換盞。這塞北縣,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配跟草民同席的。&34;
餘謹麵色平靜,看著王震的表演。
王震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隨手丟在茶桌上:&34;五百兩銀子,算是孝敬大人的。把我弟弟放了,大家相安無事。否則......&34;
他沒說完,但眼中的威脅之意已經很明顯。
楊勇站在一旁,嘴角帶著譏諷的笑意。在他看來,這位新來的縣令不是貪財要好處,就是怕事要退讓,無論哪種選擇,都將在塞北縣淪為笑柄。
餘謹看著那張銀票,忽然笑了:&34;王員外這是什麼意思?&34;
&34;大人聰明,&34;王震傲慢地道,&34;不必草民多說了吧?&34;
&34;哦,本官明白了。&34;餘謹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34;王員外這是想行賄知縣,乾預司法啊!&34;
王震臉色一變:&34;你......&34;
&34;王員外好大的膽子!&34;餘謹冷笑,&34;你弟弟身為縣丞,目無法紀,貪贓枉法。本官依法拿人,你不思悔改,反倒想用錢財收買父母官,這是何等狂妄!&34;
&34;你......&34;
&34;怎麼?王員外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淩駕於王法之上?&34;餘謹厲聲道,&34;大安律例,官員受賄,杖六十,徒一年。教唆行賄者,與行賄同罪!本官今日要是收了這銀子,豈不是助紂為虐,枉顧朝廷法度?&34;
王震臉色鐵青:&34;餘謹,你彆給臉不要臉!&34;
&34;給臉?&34;餘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王震,&34;王員外莫非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個商賈,也敢在父母官麵前大放厥詞?&34;
&34;哼!&34;王震冷笑,&34;我王家在塞北一手遮天,你一個七品縣令,也敢如此放肆?&34;
&34;一手遮天?&34;餘謹眼中寒光閃爍,&34;本官倒要看看,你王家是否真有通天的本事!王家這個毒瘤,本官遲早要將它連根拔起!王朝,馬漢!&34;
&34;屬下在!&34;
&34;把這意圖收買父母官的刁民給本官拿下!&34;餘謹厲聲喝道。
王震臉色大變:&34;你敢!&34;
【叮!成功震懾王震,獲得20點青天值】
【警告:王震怒氣值已達到90,可能采取極端手段】
&34;慢著!&34;楊勇猛地站出來,&34;餘大人,你這是要與整個塞北縣為敵!&34;
&34;哦?&34;餘謹冷笑,&34;楊縣尉這是要包庇王家?&34;
&34;下官隻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