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關內,塵土飛揚。
韋孝寬帶著玉璧軍剛入關,就看到一隊人馬迎了上來。為首的將領身材魁梧,正是馬遠的舊部張武。
&34;末將張武,&34;張武抱拳道,&34;恭迎韋將軍上任!&34;
韋孝寬點點頭,目光卻落在了張武身後的士兵身上。隻見這些邊軍將士衣衫不整,隊列鬆散,有的甚至在打哈欠,完全沒有半點軍容。
&34;張將軍,&34;韋孝寬淡淡道,&34;帶路吧。&34;
&34;是!&34;
一路上,韋孝寬越看越是皺眉。街道上到處是閒逛的士兵,有的在賭錢,有的在喝酒,甚至還有人當街調戲商女。
&34;這就是邊軍的軍紀?&34;韋孝寬心中暗道。
身後的玉璧軍依然保持著整齊的隊列,與這些散漫的邊軍形成了鮮明對比。
張武似乎沒注意到韋孝寬的神色,還在熱情地介紹著:&34;將軍,前麵就是守將府了。馬...咳,之前的布置都沒變,您看......&34;
韋孝寬冷冷掃了一眼四周,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這漠北關的軍紀,必須整頓一番了。
&34;看來要費一番功夫了。&34;他暗暗想道。
漠北關守將府,正堂。
韋孝寬高坐堂上,目光如電,掃視著下方十幾名將領。這些都是漠北關各營的守將,大多是馬遠的舊部。
&34;諸位,&34;韋孝寬開門見山,&34;本將初來乍到,有些話要說清楚。&34;
堂下的將領們交換著眼色,有人麵露不屑,有人神色忐忑。
&34;第一,&34;韋孝寬聲音鏗鏘,&34;從今日起,漠北關所有將士,必須按時操練。每日卯時集合,任何人不得遲到。&34;
&34;這......&34;張武忍不住開口,&34;將軍,邊關苦寒,將士們......&34;
&34;第二!&34;韋孝寬直接打斷,&34;嚴禁將士在關內賭博、酗酒、尋釁滋事。違者,軍法從事!&34;
堂下一片嘩然。
&34;第三,&34;韋孝寬目光如炬,&34;各營每日都要整隊列隊,本將會親自檢查。軍容不整者,重罰!&34;
&34;將軍!&34;一名守將站出來,&34;這也太......&34;
&34;怎麼?&34;韋孝寬冷笑,&34;你們覺得本將要求太嚴?&34;
他猛地站起身:&34;那本將問你們,若是北玄突襲,你們這群酒囊飯袋能保得住漠北關嗎?&34;
眾將領頓時啞口無言。
&34;記住,&34;韋孝寬環視眾人,&34;漠北關是邊境重地,不是你們逍遙快活的地方!&34;
&34;本將給你們三天時間整頓,三天後,本將親自檢查。若是達不到要求......&34;
他冷冷一笑:&34;那就彆怪本將不講情麵!&34;
&34;是!&34;眾將領不得不應聲。
&34;退下吧。&34;韋孝寬揮了揮手。
看著眾將領離去的背影,韋孝寬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些人在馬遠手下養尊處優慣了,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還真當漠北關是他們的逍遙窩了。
&34;來人,&34;他吩咐道,&34;去把玉璧軍的統領叫來,本將要和他商議一下訓練的事。&34;
漠北關內,一處偏僻的酒館。
張武和幾名馬遠的舊部聚在一起,桌上擺滿了酒菜,但眾人卻沒什麼胃口。
&34;這個韋孝寬,&34;一名統領憤憤不平地說,&34;也太不給咱們麵子了!&34;
&34;可不是,&34;另一人灌了口酒,&34;一來就擺出這麼大的架子,把咱們當什麼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