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漸停,玄羽城一片狼藉。
夏承宗跪在城頭,雙手被鐵鏈鎖住。他呆呆地望著城中升起的嫋嫋硝煙,眼神空洞。二十年的基業,一夜之間化為烏有。那個在玄州呼風喚雨、權傾一方的州牧,此刻已淪為階下囚。
&34;帶下去。&34;李存孝淡淡道。
兩名飛虎軍上前,架起夏承宗。他的官袍已經破爛不堪,沾滿泥雪,哪還有半分往日的威嚴。走下城牆時,他突然發出一陣淒厲的大笑。
&34;哈哈哈...李存孝,你可知本官在朝中還有多少黨羽?就算你拿到了那些信件,本官也...&34;
&34;啪!&34;李存孝一槊抽在他臉上,打斷了他的話。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但夏承宗卻像感覺不到疼痛般,繼續狂笑。
&34;你們等著...等著...本官在朝中經營二十年,豈是你們說拿下就能拿下的?&34;
李存孝冷冷看著這個已經失去理智的囚徒。昔日那個運籌帷幄的州牧,此刻就像一條瘋狗,隻會用最後的狂吠來掩飾內心的恐懼。
&34;傳令下去,&34;李存孝目光如電,&34;立即控製州衙、府庫、城門等要地。任何反抗者,格殺勿論!&34;
&34;是!&34;
五百飛虎軍瞬間分成數隊,如同幾把利刃,分彆刺向城中要害。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配合默契。每到一處,都會立即控製要地,清點人員,布置崗哨。那等雷厲風行的手段,讓人不寒而栗。
街道上,百姓們戰戰兢兢地望著這支黑色鐵騎。一夜之間,他們的州牧被擒,城池易主。雖然飛虎軍秋毫無犯,但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是讓人心惶惶。
&34;這位將軍是誰啊?&34;一個老者低聲問道。
&34;聽說是欽差手下的將軍,一槊能殺退千軍的猛將!&34;
&34;那...那我們以後該怎麼辦?&34;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街邊的茶肆中,往日談笑風生的商賈們此刻都沉默不語。他們看著街上來回巡邏的飛虎軍,眼中滿是迷茫。這些黑甲鐵騎的到來,意味著什麼?玄羽城的未來,又將走向何方?
一隊飛虎軍從街上疾馳而過,馬蹄聲驚起一群鴿子。鴿子在灰蒙蒙的天空下盤旋,卻不知該往哪裡飛。就像此刻玄羽城的百姓,雖然暫時安全,卻對未來充滿了不確定。
平陽府,書房。
馬漢將一個皮囊恭敬地呈上:&34;大人,信件已經取到。&34;
餘謹接過皮囊,手指微微顫抖。這些信件,可能比他想象中還要重要。賈詡也湊了過來,兩人小心翼翼地取出信件,逐一查看。
&34;這是......&34;餘謹的瞳孔猛地收縮。
第一封信上,北蠻王朝大將軍完顏勇的印鑒赫然在目。信中詳細記載了過去五年間,夏承宗暗中為北蠻輸送的軍械數量:精鋼打造的馬刀三萬把,鐵甲兩萬副,強弓五萬張......這些數字,讓人觸目驚心。
&34;繼續看。&34;賈詡神色凝重。
第二封信則是夏承宗親筆所書,筆跡遒勁有力。信中提到北境三州的兵力部署,城防要害,甚至包括各個關隘的守將底細。這些機密信息若是落入北蠻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34;好一個夏承宗!&34;餘謹冷笑,&34;難怪這些年北蠻總能準確掌握我軍動向。&34;
但真正讓兩人倒吸涼氣的,是最後一封信。那是北蠻王完顏洪親筆所書,信中許諾:隻要夏承宗能在北蠻南下時裡應外合,助其攻下玄州,便封他為&34;北境王&34;,統領整個北境三州。
&34;這個野心家......&34;賈詡的聲音有些發顫,&34;他竟然想做北境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