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衙大堂。
&34;餘謹!你這是在玩火!&34;魏元博怒吼道,&34;我玄州世家,豈是你一個四品欽差說抓就抓的?我魏家在朝中也有親眷,你......&34;
&34;大膽!&34;馬漢厲聲喝道,&34;見了欽差大人,還不跪下!&34;
&34;跪?&34;陳明遠冷笑,&34;就憑他......&34;
話音未落,兩名衙役已經按著他的肩膀,將他重重摁在地上。其他世家主事人也都被強行按跪。
&34;諸位,&34;餘謹端坐在公案後,神色平靜,&34;本官且問你們,可知罪否?&34;
&34;知罪?&34;楊崇信冷笑,&34;不過是囤積些糧食,按《大安律》,最多不過杖八十,米糧入官。餘大人未免太過興師動眾了吧?&34;
&34;哈哈哈!&34;餘謹突然大笑,&34;你們以為,本官是為了區區囤積糧食的事來抓你們?&34;
眾人麵麵相覷,不明其意。
&34;餘大人,&34;陳明遠咬牙道,&34;不知我等究竟犯了何罪?還請明示。&34;
餘謹不答,隻是冷冷掃視著堂下眾人。這些世家門閥的家主、主事人,平日裡何等威風,此刻卻都跪在地上,狼狽不堪。
&34;大人!&34;一個世家子弟突然喊道,&34;我父已年過六旬,這般跪著實在辛苦。還請大人開恩......&34;
&34;住口!&34;餘謹厲聲打斷,&34;本官今日要審的,可不是什麼小案。你們這些人,一個個都要給本官老實跪著!&34;
&34;餘謹!&34;魏元博仍在怒吼,&34;你若是敢動我們,朝中那些大人就饒不了你!&34;
&34;是嗎?&34;餘謹冷笑,&34;楊家主,魏家主,你們與夏承宗來往密切,想必對他的事知之甚詳吧?&34;
此言一出,堂下眾人皆是一驚。
陸遠生也是麵色大變。
&34;餘謹,你什麼意思?&34;楊崇信沉聲問道。
餘謹不答,隻是冷冷一笑。他站起身,緩步走下公堂,在眾人麵前來回踱步。
&34;諸位,&34;他的聲音陡然轉冷,&34;本官今日要審的,是一樁通敵叛國的大案!&34;
&34;什麼?&34;堂下眾人齊聲驚呼。就連一向沉穩的陸遠生也是臉色煞白。
&34;餘謹!&34;楊崇信怒道,&34;你血口噴人!我等世代忠良,何來通敵叛國之說?&34;
&34;是不是血口噴人,&34;餘謹冷笑,&34;很快你們就知道了......&34;
&34;諸位不是一直很好奇嗎?&34;餘謹臉上露出玩味之色,在堂下眾人麵前來回踱步,&34;一個小小的四品欽差,憑什麼敢對夏承宗這個封疆大吏下手?&34;
他突然停步,目光如電掃過眾人:&34;今日,本官就讓你們知道!馬漢!&34;
&34;屬下在!&34;
&34;念誦夏承宗罪狀!&34;
馬漢展開手中卷宗,朗聲道:&34;夏承宗身為玄州州牧,不思報國,竟勾結北蠻,意圖謀反。其罪狀如下:
一、私通北蠻使者,暗中議定反叛計劃;
二、暗中買賣軍械,將我大安邊防要地圖紙泄露給北蠻;
三、與北蠻約定,待其大軍南下之時,必為內應,開城獻降;
四、暗中收買邊軍將領,意圖瓦解我大安邊防......&34;
每念一條,堂下眾人的臉色就白一分。這些罪名,一條比一條駭人。
&34;這...這不可能......&34;魏元博失聲道,&34;夏大人怎會......&34;
陳明遠更是目瞪口呆。他做夢也沒想到,平日裡和他們稱兄道弟的夏承宗,居然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34;繼續!&34;餘謹冷聲道。
&34;五、暗中囤積軍糧,以備叛軍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