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大人,&34;楊景忽然道,&34;在下倒想見見這個膽大包天的夏承宗。&34;
&34;這個自然。&34;餘謹點頭,&34;不過還請大人先在暗處觀察。&34;
楊景頷首:&34;正合我意。&34;
片刻後,大牢深處。
&34;夏大人,&34;餘謹站在牢門外,看著那個被鐵鏈鎖住的身影,&34;可想通了?&34;
夏承宗抬起頭,臉上依舊帶著那種倨傲的神色:&34;餘謹,你不必在這裡裝模作樣。本官早就說過,你奈何不了我。&34;
&34;是麼?&34;餘謹冷笑,&34;夏大人就這麼有信心?&34;
&34;哼。&34;夏承宗嗤笑一聲,&34;你以為抓住了本官,就能將此案定論?天真!本官在朝中經營多年,黨羽遍布各處。就憑你一個七品縣令出身的欽差,也想動本官?&34;
餘謹不動聲色:&34;夏大人就這麼篤定?&34;
&34;篤定?&34;夏承宗忽然大笑起來,&34;餘謹啊餘謹,你太年輕了。你可知道本官的門生故吏都在哪些位置?兵部、吏部、都察院......&34;
他眯起眼睛:&34;你這個案子,根本就遞不上去!就算遞上去了,也會被壓下來!&34;
&34;所以夏大人是打算靠這些關係脫身?&34;
&34;脫身?&34;夏承宗冷笑,&34;本官用不著脫身。你以為你抓住了本官的把柄?可笑!邊境互市,本就是常事。至於那些軍械、糧草,嗬嗬,本官自有說辭。&34;
他看向餘謹:&34;你鬥不過本官的。識相的,就趕緊放了本官,本官還可以既往不咎。&34;
&34;既往不咎?&34;餘謹輕笑,&34;夏大人就這麼自信?&34;
&34;當然。&34;夏承宗傲然道,&34;你一個無權無勢的外來者,也配與本官鬥?&34;
餘謹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夏承宗。
這個曾經呼風喚雨的州牧,到現在還以為自己能靠朝中的關係脫身。他還不知道,一切都已經變了。
&34;夏大人好好想想吧。&34;餘謹轉身離去,&34;下次再來時,恐怕就不是這般光景了。&34;
&34;哈哈哈......&34;夏承宗的笑聲在牢中回蕩,&34;餘謹,你嚇不到本官!你算什麼東西......&34;
聲音漸漸遠去。餘謹知道,在暗處的楊景,已經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34;放肆!&34;
一聲暴喝在牢中炸響。
楊景大步走出暗處,臉色鐵青。夏承宗還在得意的笑著,卻在看到楊景的那一刻,笑容凝固在臉上。
&34;你......&34;夏承宗死死盯著楊景腰間的玉佩,那上麵隱約可見的龍紋圖案,讓他心中猛地一沉。
&34;夏承宗!&34;楊景怒喝,&34;你好大的膽子!身為一州之牧,不思報效朝廷,竟敢勾結北蠻,意圖謀反!&34;
&34;這...這位大人......&34;夏承宗的聲音開始發顫,&34;在下......&34;
&34;住口!&34;楊景厲聲打斷,&34;本官乃從龍密衛鎮撫使楊景。你勾結北蠻,買賣軍械,甚至答應為敵軍內應,這些罪證都已經擺在眼前,你還敢狡辯?&34;
從龍密衛!
夏承宗隻覺得渾身發冷。他在朝中經營多年,自然知道從龍密衛意味著什麼。那是皇帝的耳目,是專門監察百官的密探。
難道......餘謹真的是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