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臨江府城,一隊騎士疾馳而入。
為首的江統領勒住馬韁,冷眼打量著這座江畔重鎮。二十名精銳親兵簇擁在他身後,個個腰懸長刀,殺氣騰騰。
&34;去打聽打聽,這府衙最近可有什麼異常。&34;
幾名親兵領命而去,不多時便帶回消息。
&34;統領,&34;一名親兵低聲道,&34;打聽清楚了。原來的知府盧喜大人已經被拿下了,現在府衙由一個叫陳濟的新知府主事。&34;
&34;陳濟?&34;江統領眉頭一皺,&34;從哪裡冒出來的?&34;
&34;聽說是那個餘欽差親自任命的。&34;親兵壓低聲音,&34;盧喜大人他...他已經...&34;
江統領臉色驟變:&34;說!&34;
&34;盧喜大人被那個餘謹以貪汙受賄的罪名處決了...&34;親兵聲音發顫,&34;就在半月前。&34;
&34;什麼!&34;江統領勃然大怒,&34;一個小小的欽差,竟敢處死定遠侯的親弟弟!&34;
他猛地一拍馬背:&34;給我去府衙!&34;
臨江府衙,後堂。
陳濟正在批閱文書,忽聽外麵一陣喧嘩。
&34;大膽!竟敢攔我們定遠侯府的人!&34;
&34;統領,不可...&34;
&34;砰!&34;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江統領帶著十幾名親兵闖了進來,剩下的人在外麵圍住了府衙。他們個個佩刀在身,一副要大鬨公堂的架勢。
陳濟抬起頭,目光如水,平靜地看著這群不速之客。
&34;你就是陳濟?&34;江統領冷聲道,&34;好大的膽子,竟敢占了我家二公子的位子!&34;
&34;本官奉旨上任,一切合法合規。&34;陳濟放下手中文書,&34;不知這位統領,意欲何為?&34;
&34;意欲何為?&34;江統領冷笑,&34;一個小小的知府,也配坐這個位子?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憑什麼敢接我盧家的位子!&34;
&34;來人!&34;陳濟忽然開口。
話音未落,數十名府衙衙役已經從四麵八方湧出,刀槍林立,將江統領等人團團圍住。
&34;統領,&34;陳濟站起身,聲音依舊平靜,&34;本官念在你是定遠侯府的人,給你一個機會。現在退出去,本官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34;
&34;否則...&34;他目光一凝,&34;就彆怪本官依法辦事了。&34;
&34;哈哈哈!&34;江統領狂笑,&34;就憑這些衙役...&34;
&34;鐺!&34;
寒光一閃,一隊飛虎軍士兵突然從暗處閃出,刀光森森。原來餘謹早就料到定遠侯府會來鬨事,特意派了一隊精銳駐守府衙。
江統領的笑聲戛然而止。
&34;統領,&34;陳濟淡淡道,&34;本官再說最後一遍。要麼退出去,要麼...就在大牢裡好好反省。&34;
江統領額頭冒出冷汗。他看得出來,這些飛虎軍絕非等閒之輩。
&34;你...你敢關押定遠侯府的人?&34;
&34;為什麼不敢?&34;陳濟冷笑,&34;欽差大人連定遠侯的親弟弟都敢辦,還怕你這個統領不成?&34;
&34;來人!&34;他一揮手,&34;把這些人都給我關起來!&34;
&34;是!&34;
飛虎軍士兵蜂擁而上,三下五除二就製服了江統領一行人。那些人雖然個個驍勇,但在飛虎軍麵前卻顯得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