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韓承業派人來請您和賈大人去望月樓吃飯。"一名衙役向諸葛亮稟報。
諸葛亮放下手中的案卷,眉頭微皺。這幾日他們暗中調查,韓承業必然有所察覺,這頓飯,怕是彆有用心。
"賈兄以為如何?"諸葛亮看向剛進門的賈詡。
賈詡冷笑一聲:"這老狐狸坐不住了。我們查了這麼多天,他怕是想探探口風。"
"那便去?"
"去,為何不去?"賈詡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他越是慌亂,越容易露出馬腳。"
諸葛亮點點頭:"也好,就看看他要耍什麼花樣。"
......
"兩位大人,這望月樓的羊肉煲可是一絕。"韓承業滿麵春風,親自為諸葛亮和賈詡布菜,"這個時節正是吃羊肉的好時候,再配上一壺溫熱的花雕酒,那滋味......"
諸葛亮和賈詡相視一笑,舉杯謝過。
"說來慚愧,"韓承業放下筷子,臉上露出幾分懊惱,"前日在朝堂上,是我太過魯莽了。餘大人為國為民,我卻不明就裡,實在是......"
"韓大人言重了。"諸葛亮淡淡一笑,"朝堂之上,各抒己見,本就是應該的。"
"是啊是啊。"韓承業連連點頭,"不過餘大人宅心仁厚,想必不會跟我一般見識。兩位大人與餘大人交好,不知可否在他麵前美言幾句?"
賈詡夾了一塊羊肉,慢條斯理道:"韓大人多慮了。我們不過是奉命辦事的小吏,哪敢在大人麵前妄言。"
"賈大人太謙虛了。"韓承業給兩人斟酒,"聽聞兩位大人近日在查訪商鋪?可是有什麼案子?"
"例行公事罷了。"諸葛亮不動聲色,"韓大人在禦史台多年,對這些商鋪想必很熟悉吧?"
韓承業的手微微一顫,酒水險些灑出:"不敢不敢,我哪裡懂得這些。兩位大人辦案,自有章程。"
"韓大人太客氣了。"賈詡放下筷子,"聽說這望月樓的花雕酒,是用江南運來的?"
"正是正是。"韓承業強笑道,"這花雕酒是潤通號專供的,彆家喝不到。"
話一出口,韓承業就後悔了。他看到諸葛亮和賈詡眼中閃過的異色,心裡頓時一沉。
"潤通號?"諸葛亮似笑非笑,"倒是個好去處。改日有空,也該去看看。"
"兩位大人請用酒,請用酒......"韓承業連忙轉移話題,心中卻已經冷汗涔涔。
這頓飯,吃得他心驚肉跳。直到送走兩人,他才癱坐在椅子上,隻覺得後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這兩個人,究竟查到了什麼?
"砰!"韓承業一掌拍在案幾上,茶盞翻倒,熱水濺了一桌。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收拾!"他衝著門外的下人吼道。
一個小廝戰戰兢兢地跑進來,手忙腳亂地擦拭桌麵。韓承業在房中來回踱步,腳步聲急促而沉重。
"老爺......"門外傳來一個柔媚的聲音。他的小妾玉兒端著一碗參湯走進來,"天涼了,您喝點暖暖身子......"
"滾出去!"韓承業厲聲喝道,"誰讓你進來的?"
玉兒嚇得手一抖,參湯灑了一地。她慌忙退出去,眼中含著淚水。平日裡最疼愛她的老爺,這幾日竟變得如此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