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溶斜了他一眼,欠揍地勾唇,自豪道:“朝暈,可愛吧?”
裴爵還沒說話,他又自顧自地抬步跟進去,隻有清磁張揚的嗓音蕩在空中:“我在養。”
裴爵:……
誰問了?
朝暈和南悅卿這麼久才見一麵,都顯得格外激動,找了個偏僻一點的角落聊天。
得知斯溶對朝暈很好,南悅卿也算是放下心了,低頭看了眼朝暈閃閃發光的金盲杖,無奈扶額。
審美是差了些,好歹對她妹妹是真的好。
她是過來人,斯溶那副模樣,擺明了是對朝暈有意思。現在見識到了這種衣冠楚楚的豪門的趨炎附勢、笑裡藏刀,她反而覺得斯溶這種人挺可靠的。
出於安全考慮,她又問朝暈,斯溶性格怎麼樣,是不是很暴躁?很容易發脾氣?
朝暈連連擺手,忙和她解釋:“他不會的,他隻對賤賤的人壞,也隻打賤賤的人……”
她還沒有說完,大廳中央頓時騷動起來,好像發生了什麼事。
南悅卿被嚇了一跳,一把拉住慌亂跑出來的男仆,攏了細眉問:“怎麼回事?”
男仆聲色慌張:“斯溶打了小少爺。”
小少爺,是裴爵後媽的兒子,性格惡劣乖張,南悅卿尤其不喜歡他。
她愣了愣:“為什麼?”
男仆搖了搖頭:“這就不知道了,好像是小少爺先說人家壞話……”
朝暈居然一點也不急,慢慢地說:“我都說啦,斯溶隻打賤賤的人。”
南悅卿:……
男仆:……
重點是不是不太對?你一點也不擔心嗎?
斯溶冷眼睨著腳下臉上青紫的男生,繞了繞手腕,冷嗤一聲,聲線慵懶而華麗:“一拳頭都扛不住,你還在後麵嚼舌根?”
他扯出一個笑來,卻有陰冷在往外滲:“老子把你舌頭拔了。”
他討厭參加這種宴會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會聽到太多人背後說他壞話。
不過不是因為傷心,是因為打不過來,人太多了。
這傻屌倒好,讓他聽見罵朝暈了。
他心裡瞬燃的怒火無止無休,還沒有滅下去的趨勢。
裴瀝捂著臉,這麼多人看好戲的眼光都快把他盯個洞,讓他又恨又惱。
偏偏是斯溶,偏偏是斯溶,這個家裡人警告他好多遍不許去招惹的瘋狗,其他人根本沒人敢上來伸一把手。
但是他年紀輕輕,怎麼受得了這種侮辱,鐵了心要一罵到底,便一邊狼狽地要爬起來,一邊罵著:“你這瘋子!聽不得彆人說實話嗎?你就是個瘋狗!再有錢又怎麼樣?上不了台麵,還帶著個上不了台麵的瞎……”
斯溶原本清冽的眸子霎那間風起雲湧,有濁霧化開,又是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在裴瀝腹部,眾人隻聽得到裴瀝淒厲的一聲哀嚎,滾出去了兩米,再也爬不起來。
斯溶彎腰,隨意地拍了拍褲腿,輕輕笑起來:“我看你是想喝孟婆湯了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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