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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綽其實也很在意朝暈的藝考。
不過不是成績什麼的,他隻是覺得朝暈終於可以不用那麼嚴格地管求自己了,挺好。
他應該送她禮物的。
為了這個禮物,承綽開始省錢攢錢。他本來就沒什麼開銷,最大的開銷可能就是偶爾在外麵吃一頓飯,現在都不會在外麵買飯了。
因為朝暈要忙藝考的關係,這段時間也拒絕承綽的投喂,勢必要完美完成這次考試然後和承綽一起大吃特吃。
這樣的話,承綽平時給自己做的便當也更敷衍了。
朝暈藝考過後,她媽媽接她去京都玩了幾天,期間朝暈還給承綽打了個電話,雖然語氣什麼的都沒變,但是承綽覺得她在那邊似乎並不是很開心。
沒過幾天,這附近的一個大飯店包場了,說是要慶祝家裡孩子結束了什麼考試。或許是考慮到周圍有很多工地,飯店門口還免費發放盒飯,裡麵的菜品不可謂不豐盛。
數量有限,先到先得,承綽一開始不想去的,最後是那個之前在工地和陳老六起衝突的男人順手把他推了過去,說反正不要錢,去看一眼。
承綽也是難得幸運,和男人一起領到了最後兩份盒飯。
領到的人有的去其他地方吃,有的就蹲在飯店門口或者周遭吃。承綽覺得蹲人家飯店門口有點影響生意,就和男人一起坐在飯店前方廣場裡的長椅吃。
“有錢就是好啊,”男人不由得感歎一句:“把這飯店包圓了得花多少錢啊,還送這送那的。”
末了,他看看自己的工地裝,歎了口氣:“都是命啊。”
承綽反應平平,也不羨慕也不嫉妒,就低頭乾吃飯。
男人覺得好奇:“你難道不會這樣感覺嗎?”
承綽老實地搖頭。
說實在的,他真不知道存錢能用來乾什麼。
他自己物欲很低,吃啥穿啥都一樣,賺錢都是為了奶奶,現在就算給他再多錢,他也不會有什麼心理波動。
但是也不一定。
他想起來這陣子光是要送朝暈禮物就要省錢,又有些不確定了。
那他以後要是看到各種各樣想送給她的東西,是不是也沒有能力全部買給她?
承綽生平第一次對錢這種東西產生微妙的情緒。
他又埋頭吃了一口飯,一邊咀嚼一邊思考。
旁邊的男人暗自嘀咕了一聲“怪人”,抬頭隨意一瞥,突然拍了拍承綽的肩膀,指了指大氣輝煌的飯店大堂:“看看看!那個女生是不是就是剛考完試的誰家千金啊?”
他再次感歎:“真漂亮啊,你說他們有錢人怎麼哪方麵都這麼圓滿?”
承綽掀起眼簾,隨意分過去一個眼神,然後驟地渾身一僵。
大堂中央,朝暈穿著一身粉色禮服,化著精致妝容,麵無表情地跟在她爹後麵,聽著他和一群虛與委蛇的人寒暄。
他今天借她藝考完這個名頭,費這麼大的勁邀請來這麼多人,無非就是要拉攏深交北城的各路人士而已。
便宜老爹甚至還當著她的麵說:“原本京都那邊要有一個做鋼鐵生意的大腕來這邊看看能不能發展線路的,可惜被事情耽擱了,不然也要邀請他來為你祝賀的。”
朝暈翻了個白眼,男人不虞:“朝暈,怎麼跟爸爸說話呢?”
朝暈無語了,她都沒和他說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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