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綽拒絕了校長的邀請,出了校門,坐回自己的車上。
他隻要遠遠地看一眼就好。
車在校門外停了很長時間,承綽看著校門標識,摁滅了第三支煙。
天灰下來,他亮起燈,車和人都繼續孤寂地等,等什麼,不知道。
車前走過一對男女,相當親熱,又是擁抱又是接吻,他隻是冷漠地掃視過去,全當沒看見。
校門進進出出許多人,他看過去,身體卻猛然一僵。
人再多,他的眼睛還是能從一眾人裡捕捉到朝暈。
她穿著短袖長褲,身姿挺拔,亭亭玉立,看樣子是在等人。
他的視線離不開她,久久地、遠遠地看那張早已經深深刻印在腦海裡的臉龐。
過去兩年多的光陰,853天,他的背上添了無數刀疤傷痕,但是脊梁再也沒有彎下過,思念幾乎要變質成模仿:因為他見過挺拔傲人的青竹,所以哪怕自己隻是一棵長歪了的無名樹,他的樹紋也流轉著淡淡的綠。
他無時無刻不在思念她。
然而事情走到如今這一步,隻能怪他,哪怕他其實也已經竭儘全力了,但是還是欠下太多太多,隻一輩子也還不完,於是隻能隔著萬重山脈,看她一眼。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微緊,上麵新添的許多疤痕微微泛白。他閉了閉眼,吐出一口氣,準備開車駛離,餘光卻猛然注意到一個男生向朝暈走去,動作表情無不熱情。
他眯著眼看了幾秒鐘,突然眉心狠折。
是剛才在他車前和彆的女孩子親熱的男生。
他和朝暈認識的樣子,一邊說話一邊不要臉地往她身邊靠近,還死皮賴臉地要伸手攬她的肩膀。
朝暈側身一旋,躲開了,神色不悅地往旁邊邁開一步,臉色很差地和他說話。
男生一愣,笑了,又沒皮沒臉地湊上去:“學妹,我來接你去飯局,你這麼冷淡算什麼回事啊?”
朝暈拳頭硬了,思考一會兒要出幾分力才不算打架鬥毆。
兩個人都心懷鬼胎,沒人注意到氣勢洶洶帶著滿身火氣走來地男人。
在男生再一次伸出小豬手的時候,手腕猛地被攥緊,力道大到他痛呼出聲,感覺骨頭都快被捏碎了。
他大喊大叫地轉過身質問是誰,卻對上一雙比夜色深涼的眼眸,他的怒吼頓時被擊碎成一小片浪花。
男人英俊狂野的麵孔依舊平穩克製,可皮肉之下卻藏著震怒,整個人散發著幾乎凝為實質的壓迫感,讓人頭皮炸裂。
他的目光是鞭子,簡直像是褻瀆神明的懲罰,鞭撻在男生身上,薄唇輕啟,冰冷驅逐道:“滾開。”
男生:?!
他吞咽了一下,就算憤怒化成了恐懼,他的尊嚴依舊不允許他狼狽逃竄,他仰起頭,儘力表現出自己的男子氣概:“你特麼誰啊?知道我是誰嗎?有沒有禮貌啊?”
“不要管我是誰,”男人聲調平平,毫無感情,冷冷吐字:“你要是知道我的名字的話,就離死不遠了。”
男生:我操?這麼吊。
他還就不信了,他爹可是學校校長,京都排的上號的他見過不少,這還能有他不認識的?
喜歡救贖,我們是認真的!【快穿】請大家收藏:()救贖,我們是認真的!【快穿】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