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冗就知道自己的激將法會成功,看她被苦成這個樣子,直接放聲大笑起來,一點也不藏著掖著,那個樣子比嘲笑還狂放。
朝暈苦著一張臉站起,氣到鼓臉,她又悄悄拽下五顆葡萄,找準一個時機,直接把五顆葡萄扔進仰天大笑的漆冗嘴裡。
漆冗條件反射地一閉嘴、一咬,臉色登時變了,麵部發青。
“哈哈哈哈哈!!”
朝暈笑到飆淚,捂著肚子哐哐笑,為了報複漆冗,甚至還要拚命笑得更大聲一些,結果等她好不容易笑到沒有力氣了的時候,一回過神,發現自己被飛到半空的漆冗掛到樹上了。
朝暈:!!!
早知道就不讓他不那麼恐高了!
她眨眨眼,對上一臉陰險笑意的漆冗,嘿嘿一笑,開始蛄蛹:“漆冗,你彆鬨。”
“誰跟你鬨了?”漆冗冷笑,敲了敲她的腦袋:“自己在這兒冷靜冷靜。”
掛著朝暈的這棵魔樹有些蠢蠢欲動,漆冗皺眉,直接一劍貫插進樹身,魔樹徹底沒了動靜,他看向朝暈,點點頭:“嗯,現在自己在這兒冷靜冷靜。”
他飛得低低的,回到地麵的時候還是不敢往下看,好不容易到了地麵,他又聽見朝暈喊他:“彆走呀!漆冗!你上來一下唄!”
漆冗覺得她是想要道歉求饒了,哼了一聲,又動用魔力慢慢飛上去,盯著朝暈的臉,驕慢道:“乾什麼?你最好不要覺得隨便道個歉……”
朝暈不管他說什麼,直接伸長脖子,湊過去親了他一口,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和他商量道:“你放我下去嘛。”
漆冗:……
“!!!”
他一個重力不穩,從半空摔了下去,撲騰一聲,聽得朝暈都屁股疼了。她掙紮了兩下,還是被掛得牢牢的,隻能進行友好但蒼白的關心:“你沒事吧?”
對於漆冗來說,身體上的衝擊遠不及心靈上的,他罕見地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抬起頭看一臉無辜的朝暈,呼吸聲音粗重許多,氣急敗壞道:“你乾什麼!”
朝暈眨眨眼:“我在哄你呀。”
漆冗聲音更大了:“哪有你這樣哄人的!”
朝暈歪頭,疑惑道:“可是這是我們精靈的社交禮儀啊。”
她儘力昂首挺胸,驕傲地說:“我哄彆的朋友都是這樣哄的,我親過好多精靈呢!”
漆冗被她的話定格住了,唰得瞪大眼睛,咬牙切齒地問:“你還親過那麼多其他人?!”
朝暈糾正:“是其他精靈。”
漆冗更氣了,直接破防:“掛著吧你!”
他氣衝衝地一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向房屋,房屋裡卻又向外走出一隻紅色的小魔龍,或許是在蛋裡的時候就聞到了他的氣味,一點也不怕他,開心地叫著跑過去。
漆冗現在沒空搭理它,直接略過它,冷著臉道:“找你姐玩去。”
朝暈聽到了,又開始掙紮:“不要遷怒給孩子啊!”
漆冗:……
不要說得像夫妻吵架一樣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