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隻要你放棄王位,改過自新,我們還會愛你的。”
神經病,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他有做什麼對不起他們的事情嗎?
漆冗赤紅的眸光流轉於國王和王後之間,扯出一個輕蔑到極致的扭曲笑容,嗤笑一聲,語氣極儘尖酸惡毒:“到底誰稀罕你們的愛?”
國王王後臉色變得極差,澄溪冷笑:“那你稀罕什麼?稀罕朝暈給你帶來的王位?”
漆冗猛地看向他,視線陰毒得像蛇,幾乎要把他拆骨入腹,齒間碾出的每個字都帶著血殺氣:“誰給你的資格叫她的名字?”
澄溪怕,但是更多的還是看到漆冗發怒的暢快,他剛剛開口,準備說公主已經離你而去了,突然聽到有人跑進來的聲音。
眾人一齊看過去,便看見精靈公主扛著一個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的東西,對準了澄溪。
朝暈扛著流蘇製出來的火炮,瞄準澄溪,微微一笑:“和我的真理說去吧!”
“轟”的一聲,澄溪被炸得焦灰,又“轟”的一聲,幾發火球射出去,追著黑乎乎的澄溪跑。朝暈滿意地收炮,點點頭:“讓你整天一張破嘴閒著沒事說破話,現在沒空說了吧?”
國王王後原本也以為朝暈是站到他們的陣營裡來了,現在局勢逆轉,他們兩個頓時麵露菜色。
如果漆冗真的繼承王位,他們都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
國王再也沒辦法端著架子裝啞巴了,握著權杖站起身,拿出國王的威嚴,以勸解的語氣命令道:“精靈公主!彆再執迷不悟了!他確實是個魔物,他早就瘋了,如今已然走火入魔!快離開他身邊!你隻有到我們這邊來,這個世界才可能有活路!”
這件事,澄溪說出來和國王說出來,是不一樣的。
澄溪說出來,可能隻是兄弟相爭。
國王說出來,漆冗就徹底站在了物生門的對立麵。
原本因為朝暈回來而冷靜不少的漆冗再次被國王的挑撥激怒,濃鬱的紫黑色霧氣正不受控製地從他體內逸散。
他雙眼無神地盯著自己異化的手掌,閉了閉眼。
在情緒失控的邊緣,他依舊不太明白。
從小到大,他要的明明很少。
小時候是弟弟的敬仰、父母的擁抱;慢慢長大一點的時候,是回不去的親情;到現在,他要的隻有一個朝暈而已,隻是想要和朝暈去他們想要一起去的地方。
到底為什麼,為什麼什麼都得不到呢?
他的掌心,為什麼抓什麼都抓得那麼艱難呢?
是他做了很壞的事嗎?是他一直在做錯嗎?
但是沒有人教他到底要怎麼做,連遇上朝暈這件事,他都幾乎耗費了所有的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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