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男生偷偷問:“你倆也被主人…呸,主任抓住看漫畫了?”
“他神經病,”鋒涼幫朝暈按太陽穴,皺眉:“我倆情投意合,他管那麼多。”
男生:……?
這個罪名比他大多了吧!
下午放學,朝暈和鋒涼還得留下打掃衛生。
準備來說是鋒涼自己,朝暈就坐在位置上晃著腿看他拿著掃帚掃地。
體格修長,容顏漂亮,賞心悅目。
朝暈變回自己原來的樣子,嘟了嘟嘴:“我們退學吧,一點也不好玩。”
鋒涼連連點頭:“好。”
居然不讓談戀愛!再也不來了!
他打掃衛生,朝暈就像一個年級主任一樣巡視教室,想要指點江山。
她指著空調上方,以專業的口吻說:“這兒應該有綠油油的盆栽。”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她指著的地方真的變出了一個盆栽。
“哇哦!”
她驚歎一聲,驚喜回頭,看見笑盈盈望著她的鋒涼,決定不要辜負這個能力,努力為學生創造一個學習的好環境!
於是指著頭頂:“再來幾盞燈。”
變出來了幾盞燈。
又指著課桌:“桌椅質量再好一些!”
桌椅檔次瞬間高了好多。
最後,她指著天,自信滿滿地命令:“在每個學生的桌子上放所有作業的答案!”
無事發生。
鋒涼不知道什麼時候走近,彈了她一個腦瓜崩:“還挺善良?”
朝暈轉身,捂著腦袋看著他,歎了口氣:“因為自己淋過雨——”
鋒涼絲滑接道:“那讓他們也淋點雨。”
朝暈想了想,覺得也行:“也可以!”
打掃結束時,夕陽光輝已經浸滿了窗戶的縫隙,兩個人終於能拉著手離開這座不讓談戀愛的牢籠了。
朝暈沒有睡好,不想走路,撒開鋒涼的手,自然而然跳上他的背,攬上他的脖頸,指向家的方向:“兩個好學生回家嘍!”
鋒涼順勢托好她,學著她的語氣歡快道:“兩個好學生回家嘍!”
朝暈因為他的語氣哈哈笑起來,故意胡亂撲騰,鋒涼卻還是走得穩穩的,哪怕背上背著重重的一整個世界。
朝暈鬨夠了,又靠在他的頸窩悄悄說:“你知道嗎?我小時候想過很多偉大的發明,但是都沒人肯相信我!”
鋒涼眯了眯眼:“哦?我聽聽。”
朝暈:“比如,我覺得人們把吃了彩虹的雲捕下來,經過加工才做出來了。”
“哦~”鋒涼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我想的和你一樣,春天的雲吃草莓味的彩虹,夏天的雲吃西瓜味的,秋天的雲吃橙子味的,冬天的雲吃藍莓味的,是吧?”
朝暈驚喜地又撲騰:“對呀!是不是很偉大的想法?”
“是的,”鋒涼笑著點頭:“為了褒獎大發明家,回家給你做香草味的雲朵。”
朝暈歡呼起來,更活躍了:“我還在想,要是給我的影子澆水,是不是就能長出來更小的我幫我寫作業了!”
話音剛落,地上的影子突然凝成一團,在空中跳了兩下,最後幻化成一個拿著練習題的小女孩,一邊走一邊寫作業。
朝暈捂住嘴巴,震驚又從眼睛裡跑出來:“你怎麼什麼都能做到?!”
不過看小孩這麼小,她又於心不忍:“你快讓她去玩兒。”
鋒涼打了個響指,笑眯眯道:“遵命。”
小女孩兒一把把練習冊扔開,蹦蹦跳跳地跑去揀樹葉,練習冊好巧不巧砸到了鋒涼下巴上。
鋒涼:“……”
朝暈又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捏他的臉。
鋒涼磨了磨牙,輕輕拍了下她的大腿,她立刻抱緊他,撒嬌著道:“那我給你講個小故事。”
“有一個很智能的ai和成了精的油交流。ai說:我學會了人類所有的知識,能寫詩、能畫畫、能編程,邏輯完美,無所不能。
油說:哦?那我考考你。我是什麼?
ai說:你是從植物果實、種子或動物組織中“榨”出來的脂肪精華。
油說:不對不對,我是油),和兩個你放在一起,就是——”
鋒涼看著腳下疊合在一起的影子,她的和他的,被金燦燦的陽光裹著,好像一個豐收季。
如果把愛當水來澆灌的話,影子會茁壯成長嗎?時光會永遠定格在這一瞬間嗎?
他眸子裡蕩漾起溫柔的波浪,開口輕聲接上:“我愛你。”
每個字都很輕,卻又像有千斤重。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朝暈蹭蹭他的臉頰:“是的,我、愛、你。”
我們之間可能隔了百道山,千條河,萬個日夜,一億組數據洪流。
我可能無法理解你,我可能無法變成你,我可能無法真正地擁抱你。
但是我還是想說——信誓旦旦,像人類起誓一樣地說:
是的,我愛你。
——
話匣子
你問我,為什麼天不能一直黑。
你問我,為什麼風不能一直吹。
你問我,為什麼雪不能下成。
你問我,為什麼我一個機器人卻總是燙燙的。
因為那樣的話,和你一樣愛睡覺的考拉會一睡不醒;和你一樣愛旅行的蒲公英會找不到新家;和你一樣愛吃糖的螞蟻會吃得滾滾圓。
因為,你總是對我說情話,像這樣。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我愛你()
——鋒涼《謎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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