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喚臉色不好地點頭:“不用管他們,今天小晴生日。我們陪她就行。”
高起不忿:“那怎麼行!”
等著吧!他惹不了葉朝暈,還惹不了一個聾子嗎?他就不信,葉朝暈能為了一個花匠和蕭喚撕破臉皮?
朝暈他們隻是租了場地,燒烤架和食材是自己準備的。為了方便和高效利用時間,他們串串兒穿一半的時候再點火,這是他們的一貫做法。
不過廖今浙笨笨的,好幾次紮到自己的手,雖然都沒出血,但是朝暈還是心疼,讓他不要串了,讓廖今浙幫霍江重新插花,插得好看點。
霍江雖然不服氣,但是也知道自己紮得醜,而且慕憬和他表白是托這倆貨的福,他也就勉強同意了。
分工明確,各忙各的,朝暈一直在廖今浙旁邊坐著。不過中間要點燒烤架的時候,點火器突然失靈了,幾個人都輪番試了一遍都沒行。
廖今浙插花插得認真,一開始沒注意,他們把朝暈喊過去時才抬起頭。
她拍拍他,讓他安心待著,她過去看看。
廖今浙這才再次低下頭,思索著手上的花應該插在什麼地方。
他的聽覺不自覺地放在朝暈那邊,聽到她放下豪言壯語說不是什麼大問題時,又不自覺地彎眸。
如此溫馨、祥和。
或許——
他真的可以和普通人一樣擁有幸福呢?
這句話還未完整在心底鋪展開,右耳側便炸開一團混沌的巨響,幾乎是一記悶鈍的顱骨重擊,像一枚鏽釘從耳道直楔入腦髓。
之後的一瞬間,世界驟然失聲,殘存的聽力瞬間被刺耳的尖鳴吞沒,隻剩下嗡鳴在顱腔蕩開。
鋪天蓋地的眩暈襲來,他喉間湧上一股苦味,手腳一陣冰涼,顫抖著捂上耳朵,把自己縮成一團。
高起晃了晃紮破的氣球,帶著些挑釁說:“我朋友生日,也讓你沾沾好日子的喜氣,喜歡嗎?”
預料之內的爭吵並沒有到來,他遲疑地看著廖今浙,越來越慌亂:“你彆裝了!不就是嚇你一下嗎!你不是聽不見嗎……”
他被一腳踹開,力道之大讓他心窩生疼。
朝暈著急地蹲在廖今浙麵前,手還沒碰到他,他便瘋了一樣往外跑,跌跌撞撞,踉踉蹌蹌,卻快得驚人,也狼狽得驚人,像是生怕和任何人扯上關係似的。
耳鳴,還是耳鳴——
什麼都聽不見,聽不見。
他邊跑邊拚命地拍打自己的耳朵,隻換來了更清晰的疼痛。
耳朵刺痛,世界失色。
好狼狽,好丟人。
他給朝暈丟人了。
有殘缺就是有殘缺,不正常就是不正常。
他就應該找一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安靜地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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