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郊區的彆墅。
沈婉煙在這裡已經呆了一周了,自那次網暴事件結束後,她在這裡已經被包養一周了,成了名副其實的金絲雀。
趙宏富的女人很多,她不過是其中一個,加上他應酬也多,所以,三天兩頭也見不到他的人,但沈婉煙的待遇不錯,一張讓她消費的千萬級副卡,以及一名處理她生活的助手。
沈婉煙自那次打聽過林墨謙的身份後,她整個人都更難受了。
比起蘇晚有多方麵的選擇,而她卻把自己的人生走進了一條死胡同裡。
林墨謙啊!這樣權勢之家走出來的男人,蘇晚竟然沒有選他嗎?
要是她有這種機會就好了。
沈婉煙穿著昂貴的絲質睡袍,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修剪漂亮的花園,她的腦海裡閃過林墨謙的身影。
她和他見麵次數雖不多,但他的長相已經深深映在她的記憶裡,因為那的確是一個各方麵條件都極儘出色的男人,無論是穿著軍裝,還是西裝,都是男人的中的翹楚。
她記得有一次蘇晚去過基地工作,那次顧硯之也急急地趕了過去,就是擔心蘇晚會被林墨謙搶走嗎?
可笑的是,那一天,她還拿自己的身體去衝冷水澡,把自己作死的進了icu,把顧硯之給叫回來了。
現在想想,她以前真是作死了太多次了,如果顧硯之但凡遲一點,她都可能為了他送命。
如果她真的因為這樣就死了,那她也太不值得了。
曾經,她也是彆人眼中的天之嬌女,相貌出眾,又有鋼琴女神的名聲,但凡她認真地挑個男人,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如今,整天還要守著一個愛上了腦滿腸肥的男人對她施舍過活。
為了拆散蘇晚和顧硯之的感情,把自己搭了進去,到了這副模樣。
實在可笑和不甘。
不過,最近她也聽不到蘇晚的消息了,上次顧硯之為她拉了投資,給她成立專門的個人研究室,如果她成功了,那麼她將在科研界站得更高,更遠,說不定她真的能拿諾獎,耀眼一生。
沈婉煙咬牙,但有一件事情,她倒是可以肯定,顧硯之再也得不到蘇晚的側目了。
越是耀眼的蘇晚,顧硯之越是隻能在一旁看著,他失去了愛蘇晚的權利。
他們之間根本沒有複合的契機。
巨大的不甘和怨恨讓沈婉煙不甘心就這樣認命,她還會東山再起的,一定會的。
趙宏富認識了娛樂圈的人,她決定進軍娛樂圈,而且一位大導演手上有一個角色,正好可以讓她在電影圈露個臉。
——
a市上空,一架飛機盤旋之後,穩穩落地。
蘇晚的行李箱被李智提著下飛機,顧硯之修長的身軀跟在蘇晚的身後,可以看出他整個人散發著愉悅的光芒。
機場路回市區,蘇晚有些倒時差,疲倦地支著額頭在休息。
在飛機上,她半睡半醒,反而把自己弄得更累了。
感覺到身旁均勻的呼吸聲,顧硯之微微側過頭,眼底掠過一絲心疼。
長時間的飛行和時差,加上之前高強度的會議和情緒起伏,顯然讓她疲憊不堪了。
但明顯這樣支著額頭讓她睡得很不舒服,沒一會兒腦袋還磕了一下車窗,但蘇晚並沒有醒來,而是仰著腦袋繼續睡。
他幾乎沒有猶豫地調整了一個坐姿,長臂輕輕攬過蘇晚的肩膀,引導著她靠向了他的肩膀上。
蘇晚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一個安穩舒服的支撐點,她沒一會兒睡得更沉了。
顧硯之低頭看著她舒展的眉頭,他朝前麵的李智道,“保持車速,不用太快。”
李智從後視鏡看了一眼,便明白過來了,立即把一百的車速減到了八十,均速行駛。
他也看出來了,這一趟出行之後,老板和蘇晚的關係緩升溫了很多。
甚至有了實質性的突破。
說不定以後蘇晚還將是他的老板娘。
蘇晚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車子駛入市區後,經過了多個紅綠燈時,她才迷迷糊糊地醒來。
意識回籠的第一時間,她感覺自己靠在了誰的肩膀上,她猛一抬頭,對上顧硯之含笑的眼。
她頓時臉頰微熱,連忙坐直了身體,攏了攏淩亂的發絲,“謝謝。”
“不用客氣。”顧硯之語氣自然,“睡得還好嗎?”
蘇晚點點頭,“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