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其實也在這兩天注意了學校周邊的房源,不可否認,他說得對,那所學校周邊的學區房,尤其中環境好,安保係統高的彆墅和高檔公寓,確實非常緊俏,一般中介很難拿到核心房源。
而且價格也往往被炒得虛高,如果他有渠道和關係,事情會簡單順利很多。
這次,蘇晚想要買一棟彆墅,最好帶大點的花園,方便女兒與格格遊玩。
“好。”蘇晚點點頭,“那麻煩你幫我看一套彆墅。”
顧硯之笑了一下,“好,我讓人立即去看房源,爭取九月一號之前能搬進去。”
d的新的研究項目上,他想再聽聽蘇晚更深入的意見,同時,也講訴一番他對d未來的展望。
蘇晚聽著,情緒也放鬆了下來,也聊到了女兒上小學需要準備的東西,比如請家教,女兒的英文口語還不夠流利。
“我打算給她養匹小馬,周末去馬場騎騎馬。”顧硯之低沉說道。
聽到騎馬兩個字,蘇晚握著筷子的手微微收緊,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一個畫麵,那是四年前,他和沈婉煙帶著女兒在馬場拍回來的照片。
當時心頭的刺痛和酸澀,即便隔了這麼久,還是膈應著她。
“你不是給鶯鶯在馬場買過馬了嗎?”蘇晚抬頭看他。
顧硯之微微錯愕,“還沒有。”
“我記得四年前,我感染病毒住院,你和沈婉煙帶著鶯鶯在馬場陪鶯鶯騎過馬。”蘇晚直接詢問。
顧硯之立即明白過來,“是沈婉煙拍照片發給你了嗎?”
蘇晚彆開臉,坦白道,“不是,是我派人跟蹤你,偷拍回來的照片。”
顧硯之放下筷子,目露自責道,“對不起,那天鶯鶯想去馬場玩,沈婉煙突然出現,並非我刻意安排,鶯鶯當時看到了她——”
顧硯之目光愧疚地看著她,知道他再怎麼解釋,都於事無補,此刻,他隻能自責,“那次,我本該在醫院照顧你——”
蘇晚記得自己語氣也不太好,她已經病倒了,她希望他陪著女兒。
沈婉煙想要知道他帶女兒的行蹤,以她當時和顧思琪的關係,肯定很輕易就拿到消息。
“那天我知道江墨一直在照顧你。”顧硯之抬起頭看著她。
蘇晚微愕,那次是江墨送她去醫院的,並且照顧了她一夜,第二天才看到他們騎馬的照片。
“我記得阿逍也在。”顧硯之倒是平靜地說。
蘇晚又噎了一下,“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我還知道阿逍照顧你之後,也感染了病毒。”顧硯之知道的,比蘇晚想像的更多。
蘇晚,“——”
難道他當時在她身邊也安插了眼線?
“你睡著後我才過去看你,你還把我當成了江墨——”
說到這裡,顧硯之的語氣明顯帶上了幾分酸意和淡淡委屈。他當時看到拍回的照片,江墨忙前忙後,陸逍意外出現,兩個男人輪番守在她的身邊,而他卻什麼都不能做,隻能在她深夜睡著後過去,結果,她還把他錯認成了江墨。
蘇晚一時無語,她倒是忘了,“是嗎?我忘了,大概我當時燒糊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