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沈婉煙繼續說道，“對，我是故意接近顧鶯的，看到她，就像看到蘇晚一樣讓我討厭，我假裝喜歡她，陪她玩，不過是為了討好你哥，不過，她是個白眼狼，縱然我假裝對她再好，她也不記我一點好處。”
“你閉嘴。”顧思琪厲聲道，“鶯鶯當年才幾歲，你這麼惡毒地利用她，你還好意思在這裡說這些？”
沈婉煙眼底閃過強烈的怨恨，尖聲道，“如果不是蘇晚當年搶走了你哥，你的嫂子早就是我了，還輪得到蘇晚？”
顧思琪聽完，直接挑眉反駁，“沈婉煙，你哪來的自信我哥會喜歡你？我告訴你，我哥這輩子隻愛蘇晚一個女人，我相信這十年來，我哥有沒有喜歡過你，你最清楚了，彆一天到晚臆想我哥會愛上你，你做夢。”
沈婉煙突然氣得重重把杯子一放，“顧思琪。”
躲在柱子後麵的顧鶯嚇了一跳，接著，她直接衝了過來，“壞人，你不許欺負我姑姑。”
說完，顧鶯小小的身體擋在了顧思琪的麵前，大眼睛怒瞪著沈婉煙。
沈婉煙沒想到顧鶯在這裡，她頓時有些慌神，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了。
甚至臉上露出了一絲扭曲的快意，她的話被顧鶯聽到了啊！
正好，也讓這個小東西嘗嘗被欺騙，被傷害的滋味吧！
就在沈婉煙決定對顧鶯再說點什麼的時候。
她突然感覺一股強烈的寒意從顧鶯跑來的方向傳來。
她猛地抬頭，就看見顧硯之麵色沉冷如冰的出現了。
她頓時心頭一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爸爸！”顧鶯看到老爸，就像受儘了委屈似的朝他跑過去。顧硯之快速蹲下身，把女兒攬進了懷裡，可他的目光，卻如同淬了寒冰的刀刃，冷冷的射向了沈婉煙。
沈婉煙的臉色瞬間嚇得白了幾分，剛才的囂張蕩然無存，隻剩下不斷上湧的恐懼和慌亂，她嘴唇哆嗦了一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顧硯之此刻盯在她身上的眼神，那是她從未見過的，除了毫不掩飾的厭惡，憤怒，還有一種近乎實質性的殺意。
“哥，你來了，鶯鶯都嚇哭了。”顧思琪心疼地看著大哥懷裡的侄女。
她剛才也還沒有反應過來，此刻，她想，沈婉煙剛才說的那些惡毒的話，顧鶯是全部聽見了。
顧硯之抱著女兒一步一步朝這邊邁過來。
在幾步之外，他字字如冰錐地質問，“沈婉煙，你剛才對我的女兒說了什麼？”
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可聽在沈婉煙的耳中，卻比任何暴怒的嘶吼更令她膽顫。
“我——我沒有——”沈婉煙頓時慌亂地試圖解釋，接著，她朝顧鶯強顏歡笑道，“鶯鶯，阿姨剛才說的不是真的，是阿姨亂說的——你彆放在心上啊！”
顧鶯此刻趴在父親的懷裡，眼睛含著淚，扁著小嘴，雖然一言不發，但明顯受到某種傷害。
他的大掌輕輕撫摸著女兒的腦袋，做著安撫的動作，“乖，爸爸在，不用怕。”
顧硯之溫柔得不可思議，顧鶯抬頭看著父親，揪著他的衣襟，大聲問道，“爸爸，你愛不愛媽媽。”
剛才沈婉煙說爸爸不愛媽媽，所以，她很想大聲問爸爸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