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
“汝安哥!”
蘇怡笙推著行李箱走近,“還麻煩你跑一趟!”
“小事,走吧先吃點東西?還是直接去溫禹那兒?”
“直接去吧,我也不是很餓。”
“行!”
齊汝安將一遝資料遞到蘇怡笙的麵前,輕聲說道:“這是那套房子的大致情況,你要是考慮好了,過兩天我聯係一下相關的人,咱們就可以去看房了。”
蘇怡笙微微垂首,輕不可聞地歎了口氣,隨後緩緩開口:“先,不買了吧。”
齊汝安有些疑惑地問道:“怎麼了?是哪裡不合適嗎?”
蘇怡笙輕輕搖了搖頭,嘴唇抿了抿,卻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又補充了一句:“過段時間吧。”
蘇怡笙來到溫禹的治療室,溫禹看到她準時到來,臉上滿是讚許之色,口中連連稱讚:“笙笙,你總是這麼守時。”說著上下打量了一圈,“你看起來,比之前好多了!”
蘇怡笙微微頷首,臉上帶著一絲疲憊與淡淡的不安。
“昨天睡得還不錯!”
她緩緩走到那張柔軟的沙發椅前,順從地坐下,然後慢慢調整姿勢,半躺了下來。
溫禹坐在她對麵,聲音輕柔而舒緩,如同涓涓細流:“笙笙,現在你跟著我的指示做,慢慢地深呼吸,放鬆自己的身體,什麼都不要想,把自己放空……”
蘇怡笙聽話地閉上雙眼,按照溫禹的引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氣息緩緩地充盈著她的胸腔,然後又緩緩地吐出,像是要把心中的所有煩惱與疲憊都一並呼出。
隨著呼吸的節奏,她的神情逐漸變得鬆弛,眉頭也不再緊蹙,整個人仿佛陷入了一個寧靜而深邃的世界,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喬楚覃晚上八九點才回來,他剛踏入家門,目光在屋內掃視一圈後,開口問道:“蘇怡笙呢?”
坐在客廳的喬涪由電視收回視線,“你妹今天下午坐高鐵回華京了,你不知道嗎?”
喬楚覃聽到這個消息,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駐足玄關處,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言語
王於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補充道:“今天笙笙說,她打算先租房過渡一段時間。”
正預備上樓的喬楚覃聽到這句話,腳步突然一頓,麵上淡淡分不出喜怒。“知道了。”
喬楚覃緩緩走上樓,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徑直走向床沿坐了下來。房間裡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味道,那是專屬於蘇怡笙的氣息,像是她常用的那款帶著淡淡桃子香的洗發水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若有若無的體香。
那股味道並不濃烈,卻絲絲縷縷地鑽進喬楚覃的鼻腔,縈繞在他的心間。
喬楚覃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癱倒在蘇怡笙昨天睡過的枕頭上。
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幾下,一種莫名的煩躁與擔憂湧上心頭。他伸手在床邊摸索了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手機。
簡短地輸入了兩個字:“在哪?”
發送出去之後,喬楚覃將手機擲於一旁等了一會兒。
然而,半晌過去了,女孩那邊卻沒有任何回應。
喬楚覃的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眉心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劃過了好幾個聯係人的界麵,最後停在了蘇怡笙的撥打界麵上。
他毫不猶豫地點擊撥打了過去,電話裡傳來“嘟——嘟——”的等待音。
一次,沒有接通;兩次,依舊沒有接通;三次······
“喂?”
那頭靜默了片刻,響起了略帶公式化的聲音。
“喬楚覃你好,我是齊汝安。”
齊汝安不慌不忙地抬手看了一眼腕處的手表,那金屬表帶反射出一絲冷光。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我不確定你知道多少,所以不能透露。她不方便接電話,你可以在十五分鐘後再打來。”
喬楚覃卻顯然不吃這一套,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齊汝安,我要確定她是安全的。”他的眼神中透著犀利的光,仿佛要穿透手機屏幕看到電話那頭的場景。
“她很安全。”齊汝安聲音輕了輕,電話那邊可以聽見他在緩緩挪動腳步,鞋底與地麵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另外,我想我們可以聊聊。”
喬楚覃抬眼的瞬間,眼眸中滿是疑惑與警惕,那眼神猶如深邃的湖水,卻又在湖底暗藏漩渦。
他的心中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動,不斷揣測著齊汝安這話背後的深意。
“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好聊的。”喬楚覃的聲音冷硬得像一塊堅冰,透著毫不妥協的決絕。
“至少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出發點,不是嗎?”齊汝安輕輕一笑,那笑聲像是一把銳利的冰錐,直刺喬楚覃的心牆防線中唯一鬆落的磚。
他單刀直入地說道:“溫禹,是蘇怡笙的私人醫生。她需要接受為期四個療程的係統化、專業治療。而溫禹的建議是,治療時需要有家屬陪同!我想無論是作為喬楚覃,還是蘇怡笙的兄長,你都不會拒絕。”
喬楚覃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震,像是被什麼擊中了要害。心中的猜測被印證的這一刻,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擔憂,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自責。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道:“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冷硬,而是帶著一絲疑惑和無奈。
齊汝安輕輕歎了口氣,有些無可奈何。
“聽蘇怡笙的意思,似乎並沒有打算跟你說。但這次情況有些不同,溫禹認為家屬的陪同會對她的治療有很大的幫助,尤其是你。”
喜歡【體壇乒乓】愛你,無關名義請大家收藏:()【體壇乒乓】愛你,無關名義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