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喬楚覃便動身前往商務場地。
場地的後台,喬楚覃意外地遇見了一位“熟人”。
“你好,喬楚覃。”
男人正專注地練習著指尖轉球,聽到招呼聲後,微微抬眼。“你好。”喬楚覃回應道。
郭逸朝著他輕輕點了點頭,心裡卻一時沒底,不太確定喬楚覃是否還能認出自己。
“郭逸,我們在華京見過。”喬楚覃微微頷首。
“是的。”郭逸一邊回答,一邊拿過自己的包,“我就想著今天可能會見到你,所以特意給你帶了些東西。”說著,他便拿出一本厚厚的相冊集,還有一個精致的錦盒。
“這是什麼?”喬楚覃有些疑惑地問道。
“卡門,我陪蘇怡笙去看比賽的時候,應該是碰見了你們的隊友。我在華京見過當時跟她打招呼的男人,是秦毅。”郭逸解釋著,“相冊你翻開就知道了,這個是上次的手表。”
喬楚覃緩緩翻開相冊集,刹那間,整個人呆怔在原地。
隻見相冊裡滿滿當當的都是門票,那是他退役前一年參加的大大小小賽事的門票。每一頁透明的密封袋裡,都小心翼翼地夾著一張小小的拍立得照片。
喬楚覃的目光一一掃過,那些照片仿佛帶著他回到了賽場的每一個角落。
有的照片裡,蘇怡笙在看台側邊,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眼睛裡卻滿是對賽場的專注,像是生怕錯過賽場上喬楚覃的任何一個瞬間;有的照片裡,她站在廣告牌下麵,圍巾幾乎遮住了半張臉,頭上戴著大大的帽子,帽簷下的那張小臉被寒風吹得微微泛紅,可她手中的拍立得卻被捏的緊緊的;還有的照片裡,她躲在喬楚覃大型立牌的身後,像是在借助立牌作掩護,身上的厚外套把她的身形襯得有些臃腫,但她的神情卻無比興奮,眼睛緊緊盯著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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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了倒數第二頁,這張照片的蘇怡笙麵色極為難看。鼻頭通紅,眼裡似還有幾分淚意。
“這張是什麼時候?”
“科裡亞世乒,你和彆人配了混雙。不過當你在翻人白眼兒的時候,她就笑了。當時她自言自語碎碎念了很長一段,但我沒聽清,抱歉!”
喬楚覃搖了搖頭,“該抱歉的不是你。”
“很震驚,是嗎?”郭逸看了一眼時間,“或許在活動結束後,能請你吃頓飯嗎?我想你應該會對她那幾年很感興趣。”
“地主之誼,應該是我請你才對。”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
活動結束後,喬楚覃將車緩緩停在了臨街的一個路口。那路口車水馬龍,街邊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映照在車窗玻璃上。
“也是有幸坐上喬楚覃的車。”郭逸一邊笑著說,一邊鑽進了後排,順手扯下了口罩,“副駕應該是蘇怡笙的專屬位置,我就不湊這個熱鬨了。”
喬楚覃抬眼看向車內的後視鏡,眼神中帶著一絲淡淡的默許,輕輕地點了點頭。
不多時,二人來到酒店的包廂,相對而坐。郭逸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直截了當地開了口。
“上回沒機會問,蘇怡笙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喬楚覃不慌不忙地仔細點完單,然後將菜牌遞給服務員。他伸手拾起一旁的功夫茶壺,動作嫻熟地給郭逸倒了杯茶,熱氣從茶杯中嫋嫋升起。
“比之前有好轉。”喬楚覃做了個請用茶的姿勢,語氣平靜卻又讓人能感受到一絲欣慰。
郭逸聽到這個回答,像是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鬆了口氣,趕忙雙手恭敬地接過遞來的茶杯。“那就好。”
“手表的維修費不便宜,你留個賬號吧。我把錢打給你,國內、海外的賬號都可以。”喬楚覃的聲音沉穩而堅定。
“不必了。”郭逸擺了擺手,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遺憾,“不過抱歉,本來應該還有一本相冊的。那日的大火,把它給燒掉了。你應該知道那天的情況吧,”郭逸說著,眼裡不自覺地帶了幾分悲慟,“那天她給你打過電話。”
喬楚覃的目光望向一側那本表麵已然有些發黑的相冊,心中泛起一陣惋惜,但還是輕輕擺了擺手。“她能安全回來就好。”
郭逸帶著幾分敬意,鄭重地點了點頭,“還沒好好介紹過自己呢,我父親是蘇怡笙在國外的心理醫生,也是溫禹的師兄。”
喬楚覃聽後點了點頭,雙手自然地交疊於下頜處,表情認真而專注。
“你難道沒什麼好奇的?”郭逸微微歪著頭,看著喬楚覃問道。
“她第一次發病是什麼時候?”喬楚覃直視著郭逸的眼睛問道。
“應該是任職的第三周。”郭逸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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