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彆這樣好不好?多久沒見了……”
喬楚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無儘的眷戀。
“你想不想我?”喬楚覃的聲音越來越低,幾近貼在她耳邊說話。
“誰要想你,回來找你,還要被氣一頓,果然曲姐說的對男人不禁查!”蘇怡笙心裡已然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仍然心裡慪氣。“男人都是壞蛋!”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啊,笙笙!”喬楚覃一臉焦急與委屈,雙手輕輕捧起蘇怡笙氣鼓鼓的麵頰,不等她有所反應,他便湊上前,又是狠狠嘬了一口,動作裡滿是親昵與急切。
“你想怎麼查,就怎麼查!我絕對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寶寶,你好久沒跟我這麼鬨過了,今天提前回來,我心裡高興得不得了!咱們回家好不好?我想安安靜靜看看你、親親你,好不好?”
喬楚覃的聲音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眼神裡儘是她的身影。
“我不回家!”蘇怡笙用力抵住他的下頜處,小臉漲得通紅,眼神裡透著倔強與生氣。“你自己回去!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不要,不許你這麼說。”喬楚覃雙臂將她摟得更緊,仿佛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他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輕輕蹭著,“不許哭,哭了我心疼~”
蘇怡笙用力推搡著他,可在喬楚覃有力的懷抱中,她的掙紮顯得有些徒勞。
“我行李在宿舍,我要回去住。而且我現在需要冷靜,不想跟你回家!”
蘇怡笙彆過臉,努力不讓喬楚覃看到自己微紅的眼眶。
“行李明天拿也行,你的衣服家裡都有。彆折騰了,跟我回家~”喬楚覃輕聲哄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放鬆,“你要冷靜我陪著你,在家裡也一樣能冷靜。”
“不!”蘇怡笙的聲音帶著哭腔,“我要回宿舍。”
她心裡又氣又委屈,想到之前看到居斛手上戴著自己送給喬楚覃的手環,那股怒火就又“噌”地冒了起來。
說著就要將自己手上的手環解下來,卻被人按住。
“笙笙!”
喬楚覃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與無奈,音量稍稍加大了些。
他微微彎下身子,試圖湊近蘇怡笙,眼神中滿是懊悔與心疼。
“你凶我?”蘇怡笙的眼眶瞬間泛紅,眼尾的熱意如決堤的潮水般瞬時溢出,晶瑩的淚珠在臉頰上滾動。
她微微仰起頭,倔強地看著喬楚覃,聲音帶著明顯的委屈,“喬楚覃,我不要理你了!”
“我隻是一時沒控製住音量······”喬楚覃看著蘇怡笙落淚,心中一陣刺痛,他懊惱地抬起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那清脆的“啪”聲格外清脆,仿佛也敲打著他此刻煩悶的心。
蘇怡笙聽到這聲響,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言語裡終是少了幾分尖銳。
“又不是打球,拍腦袋乾什麼?”
“我現在打電話給居斛,問個清楚。”
“不許打!”
“為什麼?”喬楚覃看向空空的手掌,“我······”
“這種事電話裡說有什麼意思?”蘇怡笙晃了晃他的手機,翻了個大白眼,“而且顯得我多小氣似的!”
“可是······”
蘇怡笙微微彆過頭去,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倔強和不滿,她的嘴唇微微抿起,語氣卻十分堅定:“我知道她是自己拿走的,肯定不是你給她的!”說到這裡,她微微停頓了一下,仿佛是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接著又說道:“但我還是很生氣,今晚你自己回家吧,我要回宿舍住。”
喬楚覃聽了她的話,緩緩地長歎出一口氣。這口氣仿佛帶著他滿心的無奈和疲憊,他的身形微微踉蹌了一下,仿佛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擊中了一般。隨後,他緩緩地晃了晃腦袋,試圖將那股醉意從腦海中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