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那一絲從車窗縫隙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她還是看清了李欣眼尾閃爍的晶瑩淚花。
是釋然,還是惋惜,蘇怡笙看不清了······
張天眼眶亦是泛紅,與他往日粗獷的形象相差甚遠。
黑色得夾克在此刻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最後抱你一次吧!”
李欣站在原地,沒有動。
可蘇怡笙的視角,她看的清楚。李欣被環住的瞬間閉了眼,眼角滑落的眼淚很快被風吹乾······
半晌,二人分開至正常距離。
李欣聲音帶了幾分哽咽,“張天,我希望你好好地活,跟從前一樣。以後多點回來吧!”
“好。”
晨曦的微光逐漸變強,停車場的地麵被照耀得越發明亮。兩輛汽車,如同兩個即將奔赴不同方向的行者,一前一後,相隔十分鐘緩緩駛離。
喬楚覃微微轉頭,看向窗外那漸行漸遠的車輛,目光中透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神情。待他收回視線,低頭看向懷裡的女孩時,卻驚訝地發現她的眼眶已經泛紅,那盈盈淚光在眼眸中閃爍,仿佛藏著無儘的感慨。
“看的難受?”喬楚覃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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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怡笙緩緩坐起身來,眼睛和鼻頭都是紅紅的,那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她微微抿著嘴唇,仿佛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情緒,緩緩開口說道:
“欣姐曾經很愛很愛天哥啊……”蘇怡笙的聲音有些低沉,思緒仿佛被拉回到了那個遙遠的過去。
畫麵在她的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那是欣姐退出世排的那天,女隊的隊員們圍坐在一張餐桌旁,燈光昏黃而溫暖。飯桌上,大家正玩著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氣氛原本還算輕鬆。當輪到欣姐選擇時,她毫不猶豫地選了真心話。
那一刻,欣姐的眼神變得格外認真,仿佛在訴說著一個無比重要的秘密。她緩緩地看著周圍的隊員們,輕聲說道:“年少時的愛是濃烈刻骨的。它會反噬你很多年,到最後少年郎不複往日,而自己也走不出來……”
說完這些話,欣姐的神情變得有些落寞,她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仿佛想要用酒精來麻醉自己內心的痛苦。
後來,大家聽到了從廁所裡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音。那時欣姐躲在廁所裡,給天哥打著電話。
蘇怡笙微微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繼續說道:“她說,她說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天哥離開的那副樣子……”
仿佛能看到當時的欣姐,在狹小的廁所隔間裡,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帶著憤怒和心痛。她不停地罵著,罵天哥為什麼沒有走到那屆的東京奧運,那是他們曾經共同的夢想;罵他說話不算話,那些曾經的承諾如今都成了泡影;罵他浪子桀驁活該墮落,仿佛隻有這樣的言語才能宣泄出她內心深處的傷痛。
“但最後,她卻跟天哥說。她不希望天哥用這種墮落萎靡的樣子過下去……”
蘇怡笙的聲音越來越輕,仿佛那些話語還在耳邊回蕩,讓人的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惋惜。
喬楚覃微微蹙起眉頭,不可聞地歎了口氣。那歎息聲輕得仿佛被微風一吹便會消散,其中夾雜著些許無奈與感慨。他緩緩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溫柔,輕輕觸碰著女孩的麵頰,那動作猶如春風拂過花瓣,充滿了溫柔和憐惜。
“天哥或許也曾後悔過吧,欣姐跟文哥丟混雙金牌的那天。”喬楚覃的聲音低沉而緩慢,仿佛在回憶著那個遙遠而又沉重的場景,“天哥也在現場,他躲在後台的陰影裡,目光緊緊地盯著采訪區的姐。天哥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眼神中透露出複雜的情緒,有自責,有心疼,還有深深的無奈……直到最後祁哥把他帶走。”
“可能吧!”蘇怡笙輕輕應了一聲,緩緩抬起眼睛,目光落在自己被喬楚覃握緊的手腕處。
那纖細的手腕在他有力的手掌中,顯得有些柔弱,卻又讓人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安心。
“哥哥,你知道嗎?”蘇怡笙的聲音帶著一絲回憶的味道,“那天欣姐拉著我和嫚姐,不斷地重複著,讓我們倆不要放棄,要再堅定再堅定。”
蘇怡笙微微停頓了一下,眼中閃爍著光芒,繼續說道:“她一遍一遍地告訴我,不是所有青梅竹馬都有結果,但是蘇怡笙和喬楚覃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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