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怡笙也匆匆從教練席下到了場側,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緊鎖著郝友其的腳踝,神色凝重,等待著醫療人員診斷出的結果。
苗念緊皺眉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冰敷的郝友其,猶豫了一下,“我們現在退賽的話,有積分嗎?”
“有的,是按名次積分的。”
郝友其卻是擺了擺手,“沒事,我能繼續。”
男人起身試探的動了動,雖然努力克製,但額前沁出的薄汗卻還是讓苗念有些擔心。
“沒事,沒事,可以!”
郝友其抬手示意喬楚覃,後者再次跟他確定。
“確定啊?”
“確定,沒事,就扭了一下下。我們第二局了,6個局點,速戰速決,我可以的!”
賽場上,氣氛緊張得如同即將引爆的火藥桶。兩小隻重新回到場地,腳步堅定卻又帶著一絲凝重。苗念每邁出一步,都忍不住回頭看向郝友其,眼神裡滿是擔憂與關切,仿佛隻要多看一眼,就能確定他的狀況。
郝友其儘管腳踝處傳來陣陣劇痛,但還是努力挺直腰背,每一次都格外沉穩有力地朝苗念點頭,那堅定的眼神仿佛在說:“放心,有我在。”
“來,走!”郝友其喊出這一聲,聲音雖略顯疲憊,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敢。
比賽繼續,法國隊的球員們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他們敏銳地察覺到郝友其受傷後移動受限,中遠台出現了明顯的空缺,於是立刻展開了針對性的進攻。隻見法國隊的選手們配合默契,你來我往之間,球如流星般穿梭在球桌上,連續三分,迅速拉近了比分差距。
緊接著,法國隊的一名球員高高躍起,手臂揮動,球拍狠狠砸向乒乓球。
這一記扣殺力量極大,速度極快,徑直朝著郝友其的方向飛去。郝友其拚儘全力想要去救球,卻因腳踝的傷痛,身體反應慢了半拍,踉蹌著險些再度摔倒在地。
“哎呀,cao!”苗念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焦急瞬間轉為衝天的怒火,她的腮幫子微微鼓起,牙關緊咬,額頭上的青筋都隱隱浮現。
那模樣,仿佛一頭被激怒的小獸,隨時準備爆發。
郝友其穩住身形後,顧不上腳踝的疼痛,趕緊伸手輕輕拍了拍苗念的後背,聲音輕柔卻帶著安撫的力量:“沒事,沒事,賴我!”
此時,輪到對手發球。
苗念深吸一口氣,微微低下頭,眼神卻從下往上狠狠盯著對方,那目光猶如實質般銳利,仿佛要將對手看穿。
她的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鬥誌,緊抿的嘴唇透露出她此刻的決然,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隻等獵物露出破綻。
“好,我們看見現在法國隊連續追回三分。107,輪到法國隊的發球輪次。畫麵切到了我們小將組合中的這位名叫,苗念的球員身上。苗念應該算是非常年輕的小將了,畢竟剛剛過18歲。”解說員的聲音通過廣播在偌大的體育館內回蕩,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苗念身上。
法國隊球員發球,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朝著苗念飛來。苗念目光緊緊鎖住乒乓球,身體微微下蹲,膝蓋彎曲,像一隻獵豹在等待最佳時機。
就在球彈起的瞬間,她突然爆發,腿部用力蹬地,身體如離弦之箭般前傾,手臂高高揚起,球拍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乒乓球。“啪!”的一聲巨響,球如閃電般飛過球網,直接落在了對方球桌上,一板過,正手位的扣殺!
“噢!!”現場觀眾瞬間沸騰,歡呼聲、掌聲如洶湧的潮水般湧起。
“能看到,這位小將還是能夠在隊友受傷的情況下關鍵局點扛住壓力,發力結束第二局的比賽的啊!!!”
解說員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短暫的局間休息,喬楚覃神色嚴肅地走到兩人身邊,目光在郝友其受傷的腳踝上停留片刻後,迅速說道:“郝友其的傷勢影響了中遠台的防守,第三局戰術調整。苗念,你站到中遠台,重點保護這個區域,郝友其,你在近台靈活應對,儘量減少大範圍移動。念念利用你的力量和速度,主動出擊、快攻,不要給他們留活路!”兩人認真地點點頭,將戰術牢記於心。
第三局比賽開始,苗念如同一尊守護的戰神,穩穩地站在中遠台。她目光堅定,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